残酷的修界真的只有冯妖妖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才能活下来吗?
纱帘后的冯妖妖睁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道:“我的蚕毒并非无法可解,可惜这世上唯一的一颗丹药在我身上,他最多还能活两天”,
好像是落水中的人见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媚姬手指一颤,道:“蚕毒有解药?”,
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失言,她脸色一变忙低头敛眉。
冯妖妖却好像未曾听见她说的话,闭上眼手掌轻托调息着体内的灵气,纱帐轻动,过了好一会儿,见她身上灵气已归了正,神态也似入了定媚姬才松了一口气。
在一旁服侍她到深夜,看看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圆月高悬,轻微的鼻息声自纱帐里传来,冯妖妖好像睡着了。
“小姐小姐”,
媚姬轻唤了她几声,纱帐中却没有应答,她壮着胆子悄无声息走到窗边轻轻拉开帘子,只见冯妖妖盘膝而坐,手掌相托呈莲花印,双目紧闭,香气幽幽,轻微的鼻息声传来,显是睡着了,她出手如电点了她的睡穴,轻轻将她的身体平放在床上,这才开始搜她的身体。
两人早已有肌肤之亲,在冯家时时常与她共浴一处,这具身体她再熟悉不过,但这时触碰她的身体仍是紧张的手指颤抖;手指摸过她的罩衣,裙钗,一直伸进她怀里,摸到贴身小衣处时才摸到一个小瓶子。
她心中一喜,将瓶子自她贴身的小衣里取出,见里面只有一粒蓝色的丹药,知道这便是蚕毒的解药了,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忙将小瓶子收尽乾元袋中,下了床匆匆放下帘子。
正要离开,又看见冯妖妖衣裳不整地平躺在床上,隔着纱帐都能看见那若隐若现的春色,她轻叹了口气拉开纱帐,小心地给她穿好衣裳,解了她的睡穴,轻柔地替她盖上被子,这才放下帘子吹灭了油灯,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她没有看到,门缝合上的时候,纱帐里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她消失在夜空中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
飞鹤楼中,陆鸿尽数逼出体内的蛇毒已是第二日的清晨,庄姜的噬灵毒素竟比冯妖妖更甚,杜合欢的曼珠沙华心法一时竟也难以去尽;流萤山一行几番苦战,出了万灵阵又遭到庄姜的伏击,他身上灵气早已耗损殆尽,一昼夜的调息才稍稍有些恢复。
睁开眼时天已大亮,青阳子刚从外面回来;昨晚陆鸿虽然重伤却没有忘记请青阳子却救媚姬;虽然没能擒住冯妖妖,就算救出她来也解不了线丝蛊毒,但总比她落在冯妖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