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已在自己之上。
年世荣更是被那剑意带起的风雪吹得睁不开眼睛,伸出双臂挡在眼前,这才看见来人身穿一袭华贵的狐裘,背着三口剑,身形颀长,相貌英挺,满身气机锋芒毕露,负手立在风雪中自成一种渊峙岳渟的宏大气象。
他嘴巴微微张开:“你是陆鸿?”,
丙字名人榜上第三人,青丘国高婿,拜剑红楼第一人,身上的三口剑在修界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年世荣虽然与陆鸿素未谋面,但对他的三口剑却并不陌生。
“何师弟在哪里?”,
陆鸿冷眼斜睥,话语森寒。
“原来是为何不思那个叛徒来的吗”,年世荣哈哈笑道:“一个不辨是非,其身不正,见色忘义的天下第三为一个无耻叛徒而来,真是可笑,告诉你,何不思那个叛徒已经被老子大卸八块了,怎么?你还能宰了老子不成?”,
因何不思,或因冯妖妖,或因陆鸿无礼的话语,他出言不逊。
而无论是因为什么,引发的后果都是可怕的,陆鸿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能。
袖手一扬,如潮水般的剑气便卷天袭地,呼啸而来,剑气鸣响之间带起呈怒海惊涛之势,年世荣刹那间感觉自己便好像身处一片剑气汪洋之中,自己好像只是一页扁舟在这汪洋中载沉载浮,只要一个浪头打来他便会粉身碎骨。
“年兄”,
温子良眉头一蹙,话语中有焦虑,亦有责备之意。
这个龙驼山弟子怎地如此鲁莽,拎不清?对洗剑冰河的阿决不服气,对陆鸿也敢出言不逊,狂妄挑衅,偏偏修为又这么羸弱,惹出什么事来又还得自己帮他收拾。
而眼前此人在剑道上的恢弘气象已然是趋于化境,凭自己的修为也难以抵敌。
他却不知道陆鸿自临潼冯家之事后无论身心都经历了一次蜕变,修为根基上虽然无法做到一步登天,但剑道上的造诣却是突飞猛进,昔日于七国怨地领悟出的人剑更趋完整,岁月时光之力现出,天地人三剑进一步得到补充,与贾酉对敌中那一手凝气成风,化云成雨的术法也让他大有所悟,后来领悟出的剑气之海便是以此为契机,如此种种使得他剑道上的领悟呈井喷之态。
此时对上温子良,年世荣二人仅凭这剑气之海便占了绝对上风。
道道剑气呼啸而来,浮在上方的涡流起先强行吸纳着这道道剑气,但每有一道剑气纳入那涡流就膨胀一分,灵气剧烈波动,吸纳尚不足十道剑气涡流便“彭”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