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思?”,
她还没说完陆鸿便豁然起身。
见他蹙着眉头的样子孙瑶面上一怔,随即笑了一笑偏过头没有再说下去。
陆鸿也知道刚才的话有些重了,叹了口气道:“我不该这么对你说话,可是楼主对我恩重,我总不能恩将仇报”,
“你啊,什么玲珑心思,狡猾手段都学得会,就是不知道把心变冷一些”,
陆鸿道:“如果一个人像何师弟,田奎一样,一出生就无亲无故,饱尝人世冷暖,受人冷眼,被人瞧不起,那他变得多冷血我都可以理解;但一个人若是受人恩惠还要恩将仇报那不就是狼心狗肺了?就如东郭与狼一般,你难道希望我像那条狼一样?”,
“如果我现在转戈对付楼主,你就不怕将来有一天我也这么对你?”,
孙瑶笑道:“要是这么做能解开仙门咒怨,就算你杀了我我也认了”,
“孙瑶”,
陆鸿一声断喝,拳头轻握,脸上再没有一丝笑意。
“你一定要这么折磨我吗?”,
她几乎没有打骂过他,但这样的诛心之语却更让他难受。
见他这副模样孙瑶低下头,道:“你不愿意听,我便不再说了”,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陆鸿俯身给她掖了掖被角便转身离开了。
两扇门轻轻合起,孙瑶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门缝渐渐变成一条线,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初你若是狠心一点,再等两个月,吸收了翠屏山剑意传承,吞了她的魂魄再下山,现在又何至于这么麻烦”,
陆鸿本是心情极好,听了孙瑶这一番话却是心烦意乱,既懒得再去哄晏小曼也没心情去看鱼幼薇,冷着脸径自回房了,推开房门时屋里一片漆黑,但窗户却是敞开着,刺骨的寒风直往里灌。
他走到桌边拿起火柴准备点上拉住,火苗窜起时忽然感受到一股氤氲之气升腾而起,道道气息如蚕丝般附着在墙壁上,将这间屋与外界彻底隔绝。
灵璧术?
他心中一动,转身时便听一声轻响,那扇门竟自动关上了,厉风侵袭,一道明亮的刀光忽然划破黑暗,他几是本能地后退一步仰头避过那道刀光,宽厚的刀身几是贴着他的鼻子切过,脸上劲风扑鼻。
“哈哈哈”,
还不待他拔剑反击耳边就听到一声粗重的低笑,声音雄浑无比,带着一种猎人般的讽刺和嘲弄。
他剑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