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在这里要听琉璃姑娘的话,好好学剑”,
陆鸿道:“师父,这么晚了,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回杏花村吧”,
琉璃道:“外人不得在翠屏山留宿”,
陆鸿顿感为难。
孙瑶笑道:“不妨事的,你能留下来师父就”,
“他以后不能再叫你师父,姑射一脉历来一代单传”,
她还没说完琉璃便道。
陆鸿不禁错愕,本能地就要拒绝,孙瑶却摇头笑道:“也好,你不是一直想叫我姐姐吗,以后就如你的愿了”,
“师”,
“恩?”,
“孙瑶”,
陆鸿不敢违拗她,却也没有依言叫她姐姐。
孙瑶笑了一笑,摸了摸他的头便踏着月色走下山道,陆鸿转过身静默地看着她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前方。
“你叫什么名字?”,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琉璃问道。
他转过身道:“陆鸿,字鲲鹏”,
琉璃点了点头,道:“从今天算起,两年内不得下山”,
“啊”,
“陆鸿,随我来,我带你去行拜师礼”,
也不见她如何动作,琉璃树下一扇小门便打开了,陆鸿这才发现这五人合抱的琉璃树中竟是别有洞天,里面有一张白玉床,桌椅也俱是玉质,桌上梳妆镜台等物一应俱全,却不见胭脂水粉等女子常用之物,陈设摆布显是女子手笔,但这种冷淡凄清却有一点儿也不像女子闺房。
见她走入琉璃树中,陆鸿踌躇道:“姑娘”,
“你叫我什么?”,
“额师父,这里还有其他房间吗?我先随便将就一下,明天再行拜师礼吧”,
陆鸿虽然洒脱不羁,但礼节方面是从来不亏的,此时已是子时,虽说名义上已是师徒,但这时与她同处一室日后要是传出去了她的名声就算是毁了。
他从来不做焚琴煮鹤的事。
琉璃却对人世间的礼法一无所知,道:“只有这一座行宫,不必等到明天,随我来吧”,
陆鸿:“”,
那之后的两年里发生了许多事,一直到他一年前出师时才离开那座山,而他离开以后翠屏山便再次封山了。
相比于两年前,陆鸿不再是初出茅庐的剑客,琉璃虽然仍是纯白无暇,一尘不染,但内心深处已经潜移默化中发生了一些变化。
此时坐在银杏树下,靠着粗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