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前面一人走到亭前施了一礼便单手托起,力贯全身,扎稳马步便摆了个架势然后虎虎生威地打一套拳法他不禁心中大奇。
“少爷,他在做什么?”,
晴儿和他一样摸不着头脑。
陆鸿摇了摇头,但看那人一套拳打的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拳都有风响骨裂之声,显然修为不俗。
“他在展现绝艺”,
忽听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秦雨业已跟着凑了上来,看了一眼红色的小亭子笑道:“再往前就是雨花台了,由于吴玉曾亲自登上过雨花台,所以炼器宗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麝香园开园时凡是想要登上雨花台的人须得展现出自己的绝技,让众人心服口服了才能走上雨花台”,
“吴玉乃是一宗之主,在炼器宗弟子心中地位尊贵,这雨花台亦是麝香园的镇园之地,听说上面有一颗蓬莱银杏树,流光溢彩,如梦似幻,要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去岂不是太掉价了?”,
陆鸿点头笑道:“那倒也是”,
秦雨道:“这可比俗不可耐的比武来的要文雅的多了”,
陆鸿忍俊不禁:“确是文雅,也确是刁难”,
秦雨笑了一笑,道:“抚琴的那位便是蓬莱上仙江牛,想不到今天是他做东”,
“蓬莱上仙”,
“吴玉的心腹,都说他是和吴玉一同从蓬莱仙岛来的,十长老中他根基最差,但却最得吴玉器重”,
“烹茶的那位是他的亲生女儿,江明月,但不知为何她却不愿意随生父的江姓,而是随生母的姓,不过江牛好像对那个姓氏十分忌讳,所以炼器宗上下都只叫她‘明月姑娘’,听说吴玉和江牛两人二十年前乘船穿过禁海时她还是个幼童”,
鼻息间闻到茶水的清香,秦雨不禁赞道:“这雪水煮出来的茶真是香到了骨子里咦,怎么有两只杯子是空的?”,
他忽然一怔。
陆鸿闻言看向亭中,果然,石凳上的三只杯子里有两只是空的,只有一只杯子里盛有清茶;本以为是那少女还没有添茶,谁知她却把那两只杯子放在旁边的木桶里洗了洗收了起来。
陆鸿不解道:“空杯子有什么不同吗?”,
秦雨道:“历来麝香园开园这亭子里都会有三杯茶,最先有资格进入雨花台的三个人可以品这三杯茶,有两只杯子空了那便是说已经有两人技压群雄,登上雨花台了”,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一人的肩膀道:“兄台,敢问是有人已经上了雨花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