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下走了两步,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往楼上去了。
走过林冼慧身边时见她偏过脸去,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眼睛微红,点点晶莹在眼眶里;她眼中有一丝不忍,但那不忍之色只是一闪而逝,她径自冷着脸往楼上去了。
“林姑娘,你没事吧”,
秦雨挠了挠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林冼慧摇了摇头,拭了拭眼角的泪光道:“秦公子,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秦雨,这个名字很熟悉”,
何不思道,
两人顺着楼梯一路向上已经到了十五楼,的确如人所说,多宝楼越是往上法宝的品阶越高,五层以上的法宝便多是仙品之上,而到了十层以后已经看不到一件凡品的法宝了,而各种灵药,兽丹,奇宝甚至魔器也都一一展示在柜上。
而越往上去客人便越少,这里的法宝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极限了,就算是普通世家子弟也要望而却步,只有豪富之家,名门望族才敢来这里挑选法宝。
陆鸿略看了一眼不远处华光璀璨的玉如意,笑道:“天罡武道‘地火惊雷’秦阳的弟弟,鹿鸣赫赫有名的花中老手,花月伶馆,画舫楼船的常客”,
被他这么一提,何不思也想起了这个人。
刚到鹿鸣时的确听人说起过‘花中圣手’秦雨的名字,只是他自从对程瑶珈的一腔爱意尽数胎死腹中后对于花前月下之类的事就没有了丝毫兴致,自然也没有把这个人放在心上。
“一个‘花中圣手’,一个表里不一的所谓仙子,倒也合拍”,
陆鸿笑道:“这世上有许多聪明人,但聪明人一旦而把别人当成傻瓜那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林冼慧是慈心剑塔的传人,惯会玩弄手段,秦雨同样是世家子弟,凡世家子弟有几个是真蠢的?”,
何不思点头道:“难怪师兄对她们盛气凌人”,
在拜剑红楼时他与陆鸿学剑不过十数日,并算不上深交,即使现在也说不上十分亲密,但他对陆鸿却十分了解,傲气是有几分,卑鄙也有几分,但仗势欺人之类的事却没怎么做过。
陆鸿道:“慈心剑塔乃是剑界首屈一指的大宗派,三传人亦是名声颇佳,但谁又知道他们的真面目”,
轻叹了口气道:“一块天人碑害了剑道多少良才?若没有这块碑剑修也未必就会没落至此”,
每每想到天人碑之事他就觉得痛心,现在修界都说剑修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楚家,慕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