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吼间有血花溅起的声音,他的眼睛仍是那么无情,那么空洞,看向陆鸿时满是杀意,但生命却飞快地流逝。
定定地看了陆鸿一眼,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的确不是尸鬼,无法像被寄养的肉身一样即使被刺穿头颅,心脏仍旧能够反扑,脖颈被刺穿对他来说已经是致命的伤口。
陆鸿蹲下身在他身上翻了翻,他似乎没有携带乾元袋,身上也没有金银细软或法宝等物,只是在他胸口贴身的地方找到了一块令牌。
一块银质的令牌,做工精巧,中间刻着一个“兵”字。
“兵”,
陆鸿从乾元袋中取出鱼幼薇的那枚“石”字令对照了一下,两枚令牌除了材质和中间的字以外其他地方完全相同,这正是财神阁的令牌。
“财神阁的人”,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男子,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鳞甲便起身走向后方的马车,把那块写有“兵”字的令牌递给孙瑶。
“财神阁,兵字令”,
孙瑶细细看了看银质的令牌,奇道:“财神阁金银玉石四部各司其职,怎会突然多出来一个兵部?”,
陆鸿道:“各司其职?金银玉石四部分别负责什么?”,
孙瑶一怔,这才发觉自己对财神阁也是一无所知。
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别说是我,只怕财神阁的成员也未必知晓四部的分工”,
陆鸿轻轻在马背上抽了一鞭子,马车轮轴又转动,他若有所思地道:“孙瑶,我们似乎搞错重点了,自我们进入临潼后,自始至终与我们打交道的都不是冯家,而是财神阁”,
“冯天也好,冯妖妖也好,还有临潼许多世家子弟,他们都是财神阁的人,冯天的死,冯妖妖的刁难,让我声名狼藉的流言,这一切的背后推手正是财神阁”,
孙瑶眉头轻蹙,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的确如此。
当初陆鸿从冯家九死一生回到客栈后她心中想到的只有冯家,她以为冯唐才是解决一切的关键,但实际上这一切的推手并不是冯家,而是那个看不见摸不着,至今也只知道名字的财神阁。
她苦笑道:“真是讽刺,我们至今也不知道财神阁是个怎样的地方”,
“他们是正是邪,目的何在,成员都有哪些人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知道的便只有这一个名字”,
对他们来说财神阁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阴影,虽然身处其中,被它遮住了所有的光亮,但就是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