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请,日后冯天必有重谢”,
“都说大恩不言谢,但冯兄的酬谢总让人惊喜,我便却之不恭了”,
三杯过后贾酉拂衣起身,凝指掐诀之际身外地形变换,身旁池塘中“哗啦”一声水响,一条黑色蛟龙越到他身后,五爪曲勾在他背后,盘绕之际张口发出一声龙吟,音波烈烈,震得池塘一阵浪涛汹涌。
“冯兄,与我同去吧,会一会这个当今剑界第一人”,
傍晚时分的临潼带着点暮色,不少人家都点起了灯火,小商贩们有的推着小车有的徒步而行,各类摊子都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时的临潼正是热闹的开始,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鱼幼薇挽着陆鸿的手走在长街上,看着前面万家灯火,听着小贩的叫卖声,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暖,偶尔偏头看向陆鸿的侧脸时她的脸上不禁洋溢出幸福的色彩。
这个人是剑客任侠,文武双全,与常去花月楼的文弱世家弟子截然不同,他英俊风流,但对自己很好,虽然不了解他的家世,但看他平日里出手大方,想来家世也是不错的,对风月场所长大的女子来说他无疑是梦寐以求的那一种人。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的确已经属于他了,红尘莽莽,没有什么比相爱的人能够长相厮守更珍贵的了。
她自小在花月楼长大,知道风尘女子最多不过一时风光,但凡以色事人者无不是色衰而爱驰,花月楼里的姑娘凡是到了四十以后都会被低价卖出去,在凄苦中了去残生。
花魁的处境要好上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上一届的花魁柳忆如现在不就身价骤降,门可罗雀吗?她虽然现在还放不下身段,仍旧以才女自居,但只怕再过两年也只能嫁到哪个大户人家做妾了,相比之下自己实在是幸运得多。
想到这里挽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但陆鸿的脸上却没有几分笑容,一路上也没说几句话。
鱼幼薇看了他一眼,轻声道:“郎君,你有什么心事吗?”,
陆鸿眉头轻挑,略看了一眼才发现已经到平宁街了,笑道:“没有,只是在想一些小事”,
“小事?”,
“冯天的事”,陆鸿道:“那只蟾蜍的喂养方式不同寻常,但看冯天不像是那等大奸大恶之徒,倒是”,
倒是只有惊鸿一撇的那个冯妖妖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
当时只是从她乘坐的那辆马车旁走过,但那个身影窈窕而又朦胧的少女却让他心中一动,随侍在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