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后退,腹部又有两个东西掉落,一片残骨几根毛发,俱是人体残肢,陆鸿转过头看向冯天,眼中尽是震惊之色。
冯天也认出了从蟾蜍腹部掉落下来的东西,他心头巨震,心中讶异比陆鸿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早就听说冯妖妖喂养灵兽的方式与常人不同,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不同寻常,性子古怪,行事也十分怪异,他只以为她用的是诸如契约,血祭一类的方式驯养灵兽,却绝对想不到她居然拿人
“那是人的手掌”,
“好像真的是”,
斗兽台下的不少人也看清了陆鸿手里拿的那个东西,再看向那只蟾蜍时只觉得胃中翻腾,欲要作呕,投向冯天的目光也已经变了味,许多人都在窃窃私语,不时还偷偷往这里偷瞄。
“哼,胡猜什么?昨天这畜生偷跑了出去,许是哪个人倒霉碰上它被它吃了,谁不知道我冯家堂堂世家名门,一向体恤下人,难道会做出拿人喂食灵兽这等骇人听闻的事吗?”,
听他们说的越发危言耸听冯天皱着眉头冷冷扫了众人一眼,靠近他的几人立时缄口不再言语,其余人也渐渐安静下来。
“冯天,这只蟾蜍身上已经没有半点灵性了”,
“它只是一只贪婪又渴望杀戮的魔鬼”,
陆鸿走上前一剑洞穿蟾蜍的头颅,鲜血溅射而出,被剖开腹部,刺穿头颅的蟾蜍竟然还是没死,拧叫着张开血盆大口吐出长舌向陆鸿卷来,陆鸿指尖剑气横扫寸寸割断它的长舌,手上加力长剑斜拉在蟾蜍的惨叫声中将它硕大的头颅从中切成两半。
蟾蜍的生命力极强,饶头颅被切成两半硕大的身体还抽动着,陆鸿又补了两剑它才一命呜呼;取出帕子擦了擦剑上的血污,陆鸿上前把蟾蜍的身体翻过来朝它的腹部看了一眼,眉头不禁皱起。
斗兽台下的冯天向两名家仆看了一眼,两人忙走上高台把蟾蜍的尸体拖下来。
冯天略看了一眼陆鸿把手里的卖身契扔给他。
“我们走”,
他没有多说什么,家仆用油布裹着蟾蜍尸体随他去了,身穿黑袍的老人嘴角勾起,朝他露出诡异一笑,转身戴上背后的黑帽子佝偻着腰腰去了。
陆鸿接住飘飞而来的一纸文书,随手撕成碎片,看向那黑袍老人时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的后人已经堕落至此了吗?”,
体内剑枭的声音传来。
冯天阴沉着脸回到家中,径自穿过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