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六大箱子的金银玉石不禁一怔。
“幼薇,你这是”,
鱼幼薇道:“妈妈,劳烦替我把这些交还给冯公子,这些年他在我身上没少花银子,我没花多少,他的钱都在这里了,可能还差一些,我改日再慢慢还给他,替我转告他,我鱼幼薇绝不会欠他一分一毫”,
说着看了一眼陆鸿,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陆鸿心中一动,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这”,
老鸨先是感到为难,随即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知道她的打算,再看向她时已经皱起了眉头。
鱼幼薇抚了抚怀里的玉狮子,思衬良久又从床头取出一块令牌,这令牌不知是何种材质打造而成,看起来坚硬而又光滑,有淡淡的光泽附着在上面,中间刻着一个“石”字。
这是什么令牌?
陆鸿略向她手里瞥了一眼。
“这只玉狮子和财神阁的‘石’字令也劳烦妈妈替我转交给冯公子”,
看向玉狮子时眼中颇有些不舍。
陆鸿道:“要是舍不得这只玉狮子我替你多给他些钱财好了,权当是买下来了”,
鱼幼薇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老鸨蹙眉道:“幼薇,你是铁了心要跟着这位陆公子了?”,
她问的很直接,鱼幼薇脸上不禁升起一片绯红,但仍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老鸨道:“姑娘别忘了这些年来是谁养的你,如果没有冯公子,这花魁的位置未必就轮得到姑娘,姑娘有今日的地位全是靠冯公子捧场,离了他,姑娘在花月楼很难再有今天的地位”,
鱼幼薇道:“这些我比妈妈更清楚,但现在花魁之称号,今日之地位对幼薇来说都不重要了”,
这几天因为她本就受了冯天不少气,现在可好,好不容易捧出来的摇钱树眼看着就要没了,老鸨气的浑身发抖,冷笑道:“既然这么说这些钱就请姑娘找他人转交吧,花月楼不会替你做这等得罪人的事,小兰,今天起不必服侍你的小姐了,去忆如那边”,
“是”,
小兰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鱼幼薇,见她气的脸色苍白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终究是不敢违拗老鸨,跟着她去了。
“刚才的话,还请姑娘三思”,
走到门口时老鸨回过头留下这么一句话,这才带着小兰去了。
被她这一番说鱼幼薇也气的眼睛微红,待老鸨走后几点晶莹忍不住划过脸庞,手心传来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