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她的眼睛是碧绿色，一眼看去便让人陷入其中不可自拔，虽然她尚未到豆蔻年华，身体还没有张开来，但那含苞待放的样子已隐隐有了风华绝代之姿容。

少女歪着头细细地端详着，少年的脸则已经一片通红。

“师兄，这是我？”，

少女展颜一笑看向他。

少年支吾道：“是不，不是不是”，

少女眉毛一挑，道：“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是”，少年双手攥成拳头，手心尽是汗珠。

少女吃吃一笑，背着手看着他道：“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我？”，

大大的眼睛眨了眨。

少年呼吸顿时变得急促，门内的师妹俱是来自关中，即便对哪个师兄师弟暗生情意也必然小心翼翼，一定先找人递了信物，待确定了对方的情意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像樊心这般直截了当问出来的还从来没有过。

难道说她也她也

“是，我喜欢你”，盖文泉声音颤抖着道。

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几乎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勇气，他向来恃才傲物，同门师兄弟他一个都不放在眼里，有时连师父的话也敢违背，他一直以为自己胆子大得很，但在这个西域小女孩儿面前他才发现自己居然也会有紧张的不敢说话的时候。

“师兄，我也很喜欢你”，

樊心笑道，脸上一派天真无邪。

盖文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但还没来的及高兴就又听她道：“但师兄，我长大后只能嫁给青阳哥哥”，

好像是当头一棒，盖文泉脑中“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过了良久才呆呆地问道：“为为什么？”，

樊心低头把玩着衣角，脸上升起一丝红晕，道：“他待我很好，龟兹国的坏人闯进绿洲烧杀抢掠的时候是他救了我，我和妈妈逃走的时候他为了我还被刺了一剑，那个时候我就决定要嫁给他了”，

“对不起，师兄”，

她轻轻把画放在桌上，转身踏入竹林之中

盖文泉一宿没睡，第二天不亮就到三清殿做早课，约莫一刻钟后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转过头看见一身道袍的樊心走进殿中，两人恰好四目相对，俱是点头一笑。

樊心走到他身后的坐垫前坐下，从袖里取出《道德经》。

“师妹，师兄妹中你入门最晚，住的还习惯吗？”，盖文泉问道。

樊心道：“师兄，我住得很好，这里的人都待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