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而从镜中伸出贴在他背脊上,道鬼合一,云雀的灵气骤然间变得无比炽盛。
“彭彭”,
两人的四只手掌同时接住杨元的身体,甫一接触发出的却是灵气剧震的响声。
同时间陆鸿背后三剑同出,快如一瞬,直指飞来的女尸;这一手御剑已经是他一身剑术的极致了,即便是公孙剑,阮泠音这样的化龙级高手也绝对接不住,然而那具女尸却身形闪烁间衣袖一甩便毫不费力尽数破开三剑,陆鸿只感觉面上一寒,那女尸的利爪已然贴上了他的脸颊,他眉头一蹙,指尖剑气也径自递了出去。
“哇”,
一声啼哭突然响起,同时间两滴鲜血从陆鸿脸上流下;时间仿佛就此定格,那女尸的手指在陆鸿脸上浅浅地刺破了皮却不再向前,而陆鸿的剑气点在她身上却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心中更惊,忙倒掠了出去。
云雀和无尘则在杨元身体的重压下双双倒飞了出去,直退出三丈才勉强稳住身形落地,两人心口俱是一阵起伏,体内灵气紊乱;来不及调息,两人飞身向前与陆鸿再次站好方位。
婴儿受到惊吓犹自啼哭不止,他被陆鸿抱了一路,此时几乎是本能地将小手往他怀里伸去。
女尸口中发出“啊”的一声呼喊,向后退了一步,忽然一把从陆鸿怀里强过婴儿,她身法如电,以陆鸿之能也之能眼睁睁看着她把婴儿夺走。
但她并没有伤害那名婴儿,而是将他抱在怀里,细细地看着他娇嫩的脸,全身都轻轻颤抖起来。
她手上毒气尽去,纤细的手指在那男童脸上轻轻拂过,两滴泪水落在他额头。
是她,陆鸿心中一动,当初在这婴儿额头留下泪痕的是她?看她方才展现的手法之前尸堂和血堂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她所杀。
她虽然动作轻柔,但身上戾气极重,婴儿在她怀里仍是嚎哭不止;她看了婴儿很久,最后几是颤抖着双手将婴儿交还给陆鸿。
陆鸿正要说什么那女尸突然仰天大笑,声音极是凄厉,虽是在笑但听在三人耳中却是比哭还难听;身上戾气大盛,几欲形成实质,她便是在这可怕的笑声中越去越远,那戴着红盖,披着新娘霞帔的背影看来无比诡异,又无比凄凉。
“呼”,
三人俱都松了一口气,方才虽然只是接了她一招半式,但那股极强的压迫感却几乎榨干了他们所有的精神力,此时一松懈下来三人俱都感到一阵疲乏。
“她究竟是什么人?”,陆鸿心有余悸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