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她做什么?”,何不思打断他道。
田奎笑道:“陆鸿师兄与晏小国主婚事已定,程师妹深受打击,何师弟,这可是你的好机会”,
何不思抬起头异样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田师兄,何某在你眼中就是这等无耻之人吗?”,
“我以前不过感激她对我的照拂,哼,她既怕我连累她,我岂会一再纠缠?这天下多得是女子,她不过略有姿色,有什么资格让我我心心念念?”,
田奎颇为诧异,本以为他天性懦弱,但这一个月来表现出来的阴沉,心狠却是连他也觉得心寒;连这之事竟也说断就断。
“陆鸿师兄”,
“陆鸿师兄”,
便在这时有问候声从身后传来。
陆鸿向诸人点了点头走上前道:“何师弟,陪我走走吧”,
何不思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并未走远,只是到外面僻静处,陆鸿将《摩罗武典》之事一一告诉他,出乎意料,他既不吃惊也不害怕,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除此以外再无反应。
陆鸿道:“何师弟,你是当真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还是”,
“我没中噬魂咒”,何不思道。
陆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但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并没有再说下去。
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无果,陆鸿道:“你的《摩罗武典》是从田奎手中所得”,
何不思点了点头。
“他自己有修炼吗?”,
何不思摇了摇头,冷笑道:“他知道这武典中有古怪,所以拿我当小白鼠,我岂会不知?”,
陆鸿点了点头:“你既有自保能力我便那也好得很”,
没有多言,两人渐行渐远。
走到南边的时候看见鳞次栉比的房屋中靠中的那一间房门紧闭,颇多寂寥,他略看了一眼负手而过。
何不思与他分道扬镳后往西而去,渐渐远离人烟走到荒林僻静处,两面林木茂盛,鸟鸣啾啾,他略看了一眼走到一颗大树下用手挖掘泥土。
不一会儿一截衣角露出,他又刨了刨将已经发黑的干瘪手臂给露了出来,然后是一具完整的男子尸体。
何不思定定地看着这具尸体,眼中仍旧是毫无感情。
一个月前田奎给他《摩罗武典》时他知道其中必有古怪,他便找了一个同样天资平平,处境不顺的师弟将武典抄录了一遍;其后他将抄录的武典拆散开来,记下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