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披着狐裘,抱着白毛小狐言笑晏晏,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媚意,不需施展媚术,她本身就已经美的惊心动魄。
陆鸿正欲运功压下体内隐隐要升起的邪火,忽然一道冷冽的目光投来;他心中一动,这才发现海筑小居十丈外的歪脖子树下还有一名白衣人抱刀坐在树下。
他容颜十分俊美,虽是青年男子,但肌肤却宛如莹玉一般,按在刀上的手指纤细修长,比之女子的手还要娇嫩。
待看到他头上的狐狸耳朵时陆鸿心中又是一动,北海狐族。
陆鸿素知北海之北的冰雪之地有狐族与青丘国狐族不同,北海狐族虽然也修媚术,学易容术,但并不以此道为主,真正让他们名闻天下的是狐刀绝技。
只是北海狐族数量极少,踏足东胜神州的更是稀有,因而当今世上见识过这被成为“天下第一快刀”绝技的更是寥寥无几;陆鸿也只曾听孙瑶讲过北海狐族和狐刀的事。
那俊美狐族青年只是朝这里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看了眼晏小曼复又抱刀睡去,看起来似乎是晏小曼的护卫。
陆鸿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踪迹,但却深知这只狐狸绝对不可小觑,当下屏气凝神,看着晏小曼的一举一动。
此时晏小曼正喂养怀里的白毛小狐狸,每次喂小狐狸一块肉小狐狸都要吮吸一下她的手指,那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不时惹得她吃吃娇笑。
为了四五小块熟肉后晏小曼双手搂着白毛小狐,拿毛巾给它擦了擦嘴,笑道:“小灵,这几一定烦得很吧,那么多人来叨扰我们”,
白毛小狐似有灵性般看着她。
晏小曼笑道:“世上的男人呀都只喜欢女孩的美色,前日有一位刘师兄眼巴巴的跑来,我晾了他一天一夜,他仍是一副痴情的样子,但第二天我扮成一个丑八怪,他吓得面无人色,拔腿就走”,
说到这里她吃吃直笑,笑声宛如水点寒冰,风动玉碎,仅是这曼妙仙音就让人无比迷醉。
陆鸿对她的媚术早有防范,虽有北海妖狐在侧,但若是她突然施展媚术少不得要冒险运功抵御;但她并没有施展媚术,只是一颦一笑中都含着让人沉沦的媚态,这种媚态引出的他身为男子与生俱来的本能。
陆鸿心中叹息,自己虽是正人君子,但要想抵御住她天生的媚骨却是不易,只能闭上眼,只听其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晏小曼笑道:“不过也怪不得他们,这世上自古便是嫦娥爱少年,牡丹花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