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季年拧眉道:“那妖人铁壁贯穿弟子胸口时弟子亲眼看见他臂上的金色火焰记号,阴阳阵内另一名妖人使得则是圣火教魔典中的赤枭之剑,这是诸位师弟亲眼所见,副楼主一问便知”,
莲心做着副楼主已然多年,看似年轻,实际上门内事物都已处理纯熟;赤枭之剑的事他已询问过王大雷等人,确信无疑,她自然怀疑有人栽赃嫁祸,故而不动声色;但火焰记号的事却由不得他不怀疑。
金色火焰记号是圣火教教众的标志,且都是纹在手臂上;当日圣火教行事暴虐,又东征西讨,犯了众怒,包括万劫海在内的许多门派恨屋及屋,只要见到手臂上有火焰记号的人就杀。
这件事修界中人人尽知,绝不会有人拿来看玩笑。
他们自然不知道这无尘的八臂魔像已经有所小成,刻印,消除一个火焰印记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许季年之所以能活到现在也全是无尘手下留情,故意让他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火焰印记,从而将祸水引到圣火教身上。
这栽赃嫁祸之计云雀三人筹谋已久,许季年本机警谨慎,但论心计深沉终究是比不上云雀三人。
莲心点了点头,道:“你辛苦了,回去养伤吧,这件事怪不得你,本座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是”,
许季年施了一礼退了下去。
莲心负手道:“大供奉,你怎么看?”,
杜合欢沉吟道:“副楼主,圣火教确有人幸免于难,但他们大多都在西域东躲西藏,早已不成气候;而且圣火教崇尚武典,于剑道并不看重,实没必要千里迢迢来此犯险;依我看此事极有可能是栽赃嫁祸”,
“是吗?”,莲心笑道:“据我所知西域圣火教教徒已复又聚集,暗中谋事,大供奉却全然不提此事,可是故情难忘?”,
杜合欢恭敬道:“副楼主明鉴,属下这些年来一心打理本门事物,于西域圣火教之事早已不放在心上,是以对他们近来的动向并不知晓”,
莲心笑道:“一心打理本门事物?好一个一心打理本门事物,每个月杀死牡丹阁几名侍童,毁尸灭迹就是你的打理方法吗?”,
杜合欢心里一动,额头冷汗流出。
青阳子看了一眼杜合欢,暗自摇了摇头。
副楼主莲心虽然平日里言笑晏晏,看来似二八少女,但要论心思玲珑门内少有人及得上她;若说看透人心的能力恐怕即便是楼主云裳比她也有所不及,想要欺骗她怕是只能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