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始转战院子。
也不管天上正下着雪,自己从左往右认认真真的打扫,清理完了,一回头,又落满了雪,再重复一遍之前的动作。
范莹莹怕她冻着了,好几次趴门口叫她进屋休息,都被拒绝了。
韩思诚劝范莹莹:“她心里难受,干活其实也是一种发泄。”
范莹莹明白他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放心不下,她第七次推开门想要叫邹雨进屋时,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正透着门缝往里探看的身影。
那人应该站了挺长时间了,身子都快和雪景融为一体了。
范莹莹当时吓了一跳,刚要出声提醒,就被剑十七叫住了,关上门,剑十七小声说道:“他是邹雨的爸爸。”
离的远,范莹莹看不真切,剑十七自小习武,耳清目明,只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那天之后,范莹莹每天都能发现邹雨爸爸站在门外看着邹雨在院子里忙碌,有时候一站就是一整个下午。
一连过了三天,邹雨突然不去扫院子里,任由积雪覆盖了路面。
范莹莹问她:“怎么不扫了?”
邹雨回头看向她:“你都知道了?”
范莹莹伸手搂住她,叹了口气:“知道你心里苦,有什么话想说,别压在心里,要不难受的是你自己。”
邹雨靠着范莹莹,声音闷闷的响起:“我小时候起就有个毛病,心情不好了,委屈了,就爱折腾。那时候我妈还活着,我爸就带着我打扫屋子,要是不让我干点什么分分神,我就控制不住的把家里折腾的鸡飞狗跳,后来到了冬天,我爸就陪着我一起在院子里扫雪,就这样,从左到右,把院子扫干净。”
邹雨声音开始有些哽咽:“那时候,我妈总会站在屋子门口喊我们进屋喝杯温水,暖暖身子。后来我妈没了,我爸忙着挣钱,慢慢的,我就自己一个人扫。”
顿了顿,邹雨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其实从他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我每天早早的站在院子里,就为了等着他过来,我从早到晚的扫,就是想看看他能陪我多久。当时觉得挺爽的,感觉报复到他了,但是到了晚上,我就开始失眠,成宿成宿的失眠,我睡不着觉。”
范莹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别难过了,至少你知道了,你爸爸心里是有你的,不就够了么?”
邹雨抬头,眼睛里氤氲着泪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邹雨像个委屈的孩子,低喃着自己解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