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像我们这种人,其实根本不适合有婚姻,就算是真有了婚姻也得是同门中人,两个人有共同语气,也能相帮相助。像邹雨这样的普通人,她和我在一起,她要面临危险,我压力也很大。”
剑十七一向话少,这一次能说出这些来,想必都是他考虑已久的事情。
范莹莹没再说什么,沉默着往前走,心里很乱,脑子里翻涌着许多的念头,压的心里沉甸甸的翻不了身。
像她们这种人已经同普通人不一样了,再也过不回曾经单纯无忧的日子。
剑十七说的没错,范莹莹心里头认同了他的说话,一方面有些释然,一方面又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滋味缭绕心头。
剑十七扶着范莹莹很快追上了张金霞,老头身子不好,脚程却挺快,黄夏夏拖着小猫一路追随在他身旁。
张金霞看到他们,愣了一下:“小韩呢?”
剑十七主动把事情经过同他说了一遍,张金霞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中隐带责备,剑十七之前也没觉得这事做的怎么过份,但是被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指责,心里这才开始有点忐忑不安。
他当时的想法其实特别简单,但是也不能否认,有那么点同邹雨斗气的成分在里面。
剑十七没吭声,认真扶着范莹莹,脸上的表情沉静中带着一丝顾虑。
等赶到半山腰的土地庙时,远远的就能看到莹白的雪光中绽开一片刺眼的红色火海。
张金霞明显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着范莹莹和剑十七说道:“不用急了,阵法还很严密,看来是我们高估他了。”
张金霞嘴里的他自然指的是于江海。
范莹莹探头看向那片火海,火势很大,把一棵巨大的槐树包裹的严严实实。
走到近前,就见那火烧的虽旺,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害,槐树完好无损,而树下是一个以两块石头为壁,一块为顶,乍一看呈磊字型的土地庙。
其实第一眼时,范莹莹并没有认出来这是什么东西,而是身旁了剑十七小声说道:“于江海就被困在土地庙里。”
范莹莹仔细看着那半人高的小土地庙,隐约着里面的确像是困着什么东西,只是于江海范莹莹是见过的,那个长得高大魁梧,绝不是这么一个半人高的东西就能装的下的。
剑十七不等她问,主动解释道:“这是缩骨术,张大爷借用了土地爷的神威困住了于江海随身携带的阴魂瓮盅。”
说话间,张金霞已经走到阵法边上了,他看着被困在土地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