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不会惹你们眼的,行了吧。”
三人撇撇嘴并没有在说什么,既然木已成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还能辣手摧花的拆官配不成?毁人姻缘那可是要遭雷劈的,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婚姻啊,再则那也是自己的哥们弟兄,有个好姻缘他们也跟着高兴,算了,自己的婚配比较晚,没什么大不了的,好钢总是用在刀刃上的。
一群人闹腾到八九点就陆陆续续的离开,跟着金熠回到小楼,换上家居服舒服的倚靠在床榻上,手里翻着最新的冰川信息,还有海岛建设情况,以后估计没有了资源,轮船什么的都无法开动了,景云臻给了一副机关船的图纸,互通有无是必须的。
“阿熠,京城本家的妇女老幼要先行撤离,岛屿的建设也在慢慢进行中,唉!以后生产力又要倒退很多年了,没有了石油很多机械都用不成的,恐怕民众会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高原虽好可是不适合植物成长,大气层变的稀薄,紫外线就是一大危害。”
“没什么不好的,也该受到教训,尝过滋味知道疼痛的时候就学会珍惜了,别想那么多了。”
景云臻对着她笑了笑就不在发表意见,放下那些东西,抽出一本医案看起来,霍家三少的药性慢慢显现出来,刚开始并不明显,从第一天起每天晚上一个小时的疼痛,随着药理日渐加深,疼痛时间在悄悄延长,这些都被青知暗中记录下来,写成医案保存起来。
霍家及其他三家已经乱成一锅粥,被景云臻封住七经八脉之后,医院里老实了几天,当医生宣布一切恢复正常之后,几家人都觉得金家惩罚结束,耳提面授又教育了一番,规规矩矩的过了些日子,可是他们这些到处仗势欺人的主,那里是浪子回头的人,没几天就憋不住继续浪荡的生活。
有母亲护着逍遥了不少日子,谁知道突然有一天晚上在睡梦中惊醒,说不出的疼痛袭来,嚎叫声持续了半夜,几家互相通了消息,发现孩子们都一样的症状,连夜送到京都最好的大医院,急吼吼的把内科专家请来进行全面检查。
折腾几个小时拿到化验报告,发现里面微量元素超标,这是食物出了问题,可是这几个月去过太多的地方,吃过太多的美酒佳肴,根本没有地方可以查询,西医对这个药物调理并不是精通,无奈何又找到一个国手,说是保健局的高手。
“令公子这是吃了相生相克的食物,中毒了,本来年轻并不会那么明显,恕老朽直言,令公子常年夜生活迷乱,身体已然掏空,肾脏肝脏都有些衰竭,所以发病才会这么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