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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晓娥左等右等不见什么成效,牙根恨的直痒痒,这个没有本事的怂货,不给老娘办好这件事,绝对一脚蹬了他,要钱没钱要貌没有貌的,自己当初也不知道眼睛糊了什么东西,竟然会跟他做男女朋友,随便拉一个路人甲都比他强百倍。
嘴上虽然没有说但已经不联系了,爱情就是开始的没道理,结束的很容易,潘晓娥琢磨好多天也没有找出一个报复的方式,她曾经趁着于半兰不在的时候去过一趟,里面异常干净,别说虫子连地下都一尘不染。
锅碗筷子勺子都是定制的纯白色,没有任何花纹,她吃了一锅子药膳,心事重重的并没有品尝出什么味道来,她就是一个外地来上学的学生,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多余的钱财,只能憋屈的回去,把报复压在心底。
华子峰晚上各项指标正常就被谢红叶转到普通单人间,他谢绝了单位派过来照顾的人,有青平在小警察也是闲得慌,单位又不是清水衙门,需要人的地方多了去了,双方商谈了一下,补偿放到工资里,人就撤回去。
华子峰过上了猪一般的生活,一天之后终于明白被圈养的痛苦,想吃点重口味的,抱歉,没有,想玩个游戏,对不起,不给,青平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牢头一般寸步不离,每次让查房的谢红叶痛苦不已,华子峰哀怨的眼神穿透力太强了,承受无能啊。
大爷,青平大爷,我真的没有那么严重,你不用那么不离不弃,真的,我发誓,天天燕窝灵米粥,能不能给加点荤腥,能有点肉末子都感激不尽,两天下来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味觉都要失去作用了啊,我的肉,人家好想好想你哟。
你大爷的,你的眼神什么意思,控诉我孽待你吗?是我让你住院的?是我让你大意不带防护的?我这么精心尽力的伺候你,你还委屈的不行,那些燕窝粥是一般人能喝的吗?知不知道多少钱,饿你三天看你还矫情。
“哎呦呦,这是怎么了,两人吵架了,瞧瞧病人一副怨妇的样子,丑毙了,越来越像小耗子了,呵呵。”
“小七,就不能给点别的食物吗?不说红烧肉啥的,起码来点瘦肉粥吧。”
“哎呀,青平,这华大爷的意思,餐点不合口味哟,那我们该怎么办呢?要不来个烤全羊?”
“噗!”
青平脸上丝毫没有变化,反而是华子峰喷了,我错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吃肉了,就这么一直做绵羊挺好的,呵呵,素食可以长寿,呵呵,小七,青平你们不要再这么看着我,小生怕怕,不就是当年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