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也能消停一阵,不然师傅喝点酒层出不穷的点子,让她很想找地方给他切磋切磋。
眯着眼闭目眼神的,一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打开一看文妙华:“老二,新年快乐啊!”
“快乐个鸟毛啊,以后我都不回来了,老四,你可不知道,今年我回来遇到什么阵势,我的那些极品亲人,竟然给我找了一堆的男人,什么屠夫,运输大户,公务员,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钱不扣我的了,竟然拿我的终身大事来做文章。
他们真以为我好欺负,那个屠夫是我大嫂的娘家侄儿,还结过婚的,初中毕业就在家杀猪,咱先不说他的那个长相,就是说他的那个年龄,整整大我十岁,我大嫂也太看得起自己娘家人了吧,真以为只有她脸大。
我父母竟然也蹿着让我点头同意,什么家在附近夫家欺负我,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可以一起去给我撑腰,说的比唱的好听,大过年的都不让消停,最后那点怜悯,那点亲情也被他们这一闹腾打散的一丝不剩。
老四,我真受够了,我现在在城里租住房里呢,临走的时候我把磨坊的账号电话要过来了,以后我每年把钱打到账上,让磨坊老板给送过去,劳务费我也不会少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他给我弄的全村妇女老幼都知道,我文妙华是孝顺的,是给了奉养粮食的。
那些人想向我身上泼脏水,想都不要想,我几个嫂嫂竟然合伙向我要赞助费,什么侄儿侄女们渐渐大了,学费也越来越多了,我这个做姑姑的,在大城市生活,是很体面的,那个地方可是遍地黄金,弯下腰就能捡起不少。
我的天爷呀,她们真的好意思开口啊,我上大学需要钱,她们可是开口都没有开口啊,还有我大姐二姐,唉!都当我是摇钱树,是取款机呢,我这回就是一身旧衣服回去,手里什么也没有拿,才不要养那些白眼狼呢。
红包什么的没有,往年惯出来的毛病,从此以后我还不干了呢,我买一包狗粮给流浪狗吃,它还对我摇尾巴呢,我的那些侄儿侄女外甥外甥女,看到我的那一身衣服,眼神的看不起,轻蔑真当我瞎子啊,看不出来吗?
我父母更是看哥哥嫂嫂的脸色过日子,一句话都不向着我,有时候真是伤心的,好歹我是十月怀胎亲生的吧,再偏心你们也要想想我一个女孩子,单身在外的艰辛吧,见我没有红包给他们孙子孙女,脸色当时就拉下了。
我刚端起来的饺子就夺过去,我父亲更是说我没有为这个家做出一点贡献,喝汤就不错了,吃什么饺子啊,我当时就出来了,还是在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