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欢迎你天天来,我这里的好东西多了去了,你学不完的。”
“以后不许来,后果自负。”
方天戟翻翻白眼,金老幺,你也太霸道不讲理吧,我就是说说怎么可能真的行动,闷骚的家伙,真当我是无耻小人会抢你的心肝宝贝吗?你太让我伤心失望了,我们可是从小的情谊啊,青梅竹马的呀,我是什么样子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不带这么污蔑人的。
“景妹妹,呵呵,那个我还要几幅画,《长安灯宵图》《十里桃花相映红》《山城夜景图》,张若虚《春江花月夜》的那副字,卢照邻《长安古意》那副字,两种字体我实在是太喜欢了,嗯,还有灵茶,哥哥我不贪,就要这么多了。”
景云臻正在喝仙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那个两眼冒着红心的方天戟,呵呵,你还真不贪,没有把我拿出来的这些字画一网打尽,我很感谢你呢,得好好想想用什么报答你呢,方大老板?把空碗递给一旁的青央,锦帕擦了擦嘴,淡淡的说:
“你是不是把自己当做劫富济贫的大侠了,阿熠说了,只给一幅,你自己挑吧,其他的,呵呵,洗洗睡吧。”
金熠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握住她娇嫩的玉手,给予她无声的支持,还是自己小媳妇给力啊,很骄傲的抬头嫌弃的看了看狮子大开口的方天戟,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的脸皮这么厚呢,语气没什么升降,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做人要厚道!”
咳咳,方天戟正在喝茶的时候听到金熠这么一句话,顿时被水呛了一下,脸憋的通红,刘枫看了看黑心肝的老大,又看了看高深莫测的小嫂子,对于方天戟的狼狈无动于衷,认命的走上前,对着方天戟的后背拍了拍,总算止住咳嗽,他指着金熠大声说:
“好你个金老幺,当年为了你我可没有少挨我家了老爷子的棍棒,今日你想过河拆桥,是你不够厚道吧,说起往事我都是满脸心酸的泪啊。”
刘枫本来没有收回的手,听到他的控诉,快速的收起来坐回到座位上,当做没有听到一般拿起茶杯,嗯,这个花纹很漂亮,亲,你睁眼说瞎话的地步是不是有些过了,你手里明明是纯白的茶杯,哪里还有什么别的颜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脑袋进水的表现吗?
“当年是你不学无术,次次倒数第一,怎么能怨我?谁让我智商高,正数第一怎么都摘不掉呢?方子,其实我也很苦闷啊!”
方天戟一口老血梗在心头,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手颤抖的伸出来指着,说话脸上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