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枫还没有从他丑的打击中恢复,就听到老大竟然称呼人家媳妇,犹如置身在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中,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被嫉恨的,哎呀妈呀,他刚才怎么忘了小嫂子可不是善茬啊,老大竟然不顾及同胞之意踩着他的尸骨,顺杆子爬上媳妇的那座山,捂脸哀嚎,我真的冤枉啊。
举起双手投降,哀怨的眼神看着后面的恶魔组合,“能不能下手轻一点,我真不是故意的,景妹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谁知道老大那么不要脸,顺杆子爬的这么快,你要嫉恨就嫉恨他吧,不要殃及池鱼啊,池鱼已经很辛苦了啊。”
“嗯,准奏,本大爷记下你的申诉,会酌情考虑的,退下吧。”
刘枫苦着一张脸,机械的转过去,坐在副驾驶上肚子哀悼失败的申诉,一边的司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活该,让你话多的,得罪人了吧,像我一直坚守着沉默是金的格言,多省事,做池鱼也有做池鱼的觉悟,兄弟,我只能十二万分的同情你了,其他的兄弟做不到啊。
金熠看了看景云臻,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的兄弟堵枪口的行为,点了几个赞,不然这个炮灰就是自己了啊,死道友不死贫道就好,等你起不来的时候,我会把假期如数奉还给你的,绝不拖欠了,手按下一个按钮,升起一个茶色的玻璃,隔绝了司机与副驾驶刘枫。
景云臻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好奇,只是淡定的看着旁边不要脸的面具男,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捧着自己的脸,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用他那张厚脸皮蹭她的嫩脸,最后狠狠的敷上想要说话的小嘴,让她一点都没有准备的丢盔卸甲,狼狈败退。
突然战斗起来了变化,娇嫩的小手快如闪电,敌人瞬间如雕塑一般静止不动,她淡定的剥开他的脸,他的手,把屁股从他腿上挪到一边的座椅上,舒服的吐口气,太羞臊了,竟然让他这么对待,转头几个回合解开雕塑又换了一个规规矩矩坐姿继续变成雕塑。
“今儿个,做的有些过火,知道吗?嘴唇都肿了,一会怎么见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金熠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转着,带着喜庆之色,虽然他的行动受到阻碍,可是眼神却能灵活转动,看着小丫头脆灵灵甜嫩嫩的语气,心里的红泡泡飞扬全身每个地方,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软嫩可口,微微红肿的嘴唇一张一合,心里的口水一下子流到长江黄河。
“你是不是出门带着面具,怎么一直没什么变化,让我检查坚持,见识见识你的庐山真面目。”
伸出白嫩的小手,来到金熠的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