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也开始试造,这东西要不停的打磨镜片来调校,耗费太大了。钟表么,要是一人多高的大钟咱们所制的已经走的很准,几乎没有什么误差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慢慢的越做越小,这也要费不少工料钱。”
“这是小事,只要坚持下来,定然能够成功。”
常进有说的这是意料中事,张瀚一点也不奇怪,所以他一批才是几千两银子……那些以为技术突破是容易的事的人,恰恰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钟表摆在你面前,会拆开再装好的有几个?能把所有零件原理搞清楚弄明白,然后架构组装成功的又有几人?照着模样自己做零件,然后组装成功的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座钟现在进入中国有好几十年,京师皇宫和富贵人家都有收藏,张瀚在后世故宫的钟表馆里见过一些藏品,总的原则就是明末时的粗大笨拙些,清季开始就是越来越华美和精致,张瀚当然不要精致,但他提出来的尽可能的小型化也是更难的技术突破,常进有现在做的已经够好了。
“要不要从苏州请技师过来?”常进有闷闷的道。
“怕是难。”张瀚笑道:“背景离乡几千里,人家要来肯定也是要咱们大把洒银子,而且技术肯定还在人家手里,何苦来。不如咱们一次管够,把银子砸下来准会有水花……李东学,一会给大舅批五千两过去。”
上回张瀚给的是三千,这一次是五千,若是到苏州采买恐怕几百座钟都够了,在场的人都感觉到张瀚的决心。
常进有苦笑道:“这一下我压力更大了……说来也怪,你平常俭省的很,自己都不怎用钱,到现在才在新平堡物色新宅子,若是旁人象你这么大年纪有这么大家业,恐怕早不知道怎么挥霍了。”
张瀚笑道:“外甥我就是这么古怪……”
屋里各人都笑起来,常进有笑了几声,拿了银子的批条高高兴兴的走了,他走之后,张瀚便是收了笑容,用力的拧起眉心来。
李东学面无表情的道:“适才是演戏,大约大舅老爷真不知道,咱们现在也是河干水枯了。”
孙敬亭道:“适才我和东学碰了碰,军队这边还算是稳,预先拨了银子,包括小规模战事的银子都有预备,但别的部门,随时都可能因为银子不足而停产。灵丘那边,年前还能有几百万斤的方毛铁出售,一斤不过一分二厘,回笼银子倒是快,不过只有几万银子。帐局那边,年前这两个月会有不少银子进来,但最多也不会过二十五万,骡马行能回来三五万,各地的分店能回来三五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