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副厂长说是正式的,那肯定也就是正式的了。
闻言蕙兰这才露出笑来,她连忙这副厂长恭维起来:
“厂长真的是太谢谢您了。放心,这事无论如何我都给您平了。”
既然咱得了这样天大的好处,惠兰办起事来,哪里还会不卖力。
她转过身就对周围的人嚷了一声。
“都看什么热闹呢?上班的点了,快去上班法去……”
厂长也跟着让大家别在这儿凑热闹了,赶紧到厂里上班。其实早就应该把人给轰走了,这么多人看着,不定会给传成什么模样。
但是大家过去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啊,工厂保卫处……就是警察啊,什么时候碰到这样的事情。把众人给轰走了,然后蕙兰才朝着冯卫邦走过去。
“卫邦,真的是你呀,刚才我险些没认出来。”
惠兰走过去,先用手擦了擦冯卫邦脸上的灰土,这个动作看似无心,但却让冯星伦的心底一痒,就像是有只猫儿在心心里爬似的。
“这么多年不见,怎么一见面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不这么问还好,一这么问冯星轮险些没有哭出声来,心里有百般的难受,万般的委屈:
“他,他们说我是盲流,还把我关了起来。用手铐靠在暖气片上靠了整整一夜,我,我……”说着话的冯星伦真的差点哭了,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不对。
应该说,最近这些年他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哪怕就是在莫斯科。在长安,都没有人这么对他。“就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而已,大家都是自己人,刚才那个他哥是王晨涛,就是24队的,你们都算是哥们,你要是喊了他哥的名字,他不还得喊你一声哥吗?”
蕙兰一边耐心劝说,一边把冯星轮扶了起来,然后又用湿毛巾帮他擦了擦脸,擦了擦手。
既不需要软磨硬泡、也不需要好话说尽,只是劝说上一会,在柔声细语的安慰一会。最后又保证一定会让保卫处道歉。
虽然冯星伦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但是被年青时的女神这么一劝,也就松了口作罢了。
况且他也是人精。
已经看到那位厂长肯定给慧兰许了好处。而慧兰这么上心,那就给她一个面子吧。
不过,惠兰倒也没偏着厂子里,瞧着他这副模样,让厂子里给他弄了一身衣裳,算是赔偿。因为厂子里给放了一天假,惠兰就和冯星伦一同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