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彻底冲散。他太清楚这幅画的特殊了,一旦曝光,不仅儿子会万劫不复,他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公司,也会瞬间崩塌。
毕竞那些富豪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危害到他们的利益。
当然,这只是往最坏处去想而已。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常年在商场博弈的本能让他迅速理清了思绪。
儿子主动要他去巴黎,说要把画还给他,这说明……儿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甚至,对方可能还需要通过儿子来联系他。
需要他去巴黎。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陷阱。
也就是说一一巴黎,是去不了的。
“会不会真的出事了一一巴黎还能去吗?”
但是他必须亲自去。只有亲自到场,他才能摸清情况,找到突破口,既能拿回那幅要命的画,又能保住儿子,还有自己。
至于儿子的“反常”,越反常,说明背后的事情恐怕越不简单。
他暗自攥紧了拳头,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靠回座椅,丁铭俊闭上双眼,脑海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一若是老三真的被人控制,若是油画已经无法挽回,那就算是舍弃那个混蛋,也要保住那个秘密,保住自己的一切。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没有丝毫的犹豫。
飞机依旧在平稳飞行,可机舱里的气氛,却早已从之前的侥幸与从容,变得凝重无比。
丁铭骏睁开眼,看向窗外云层翻涌的天空,目光变得越发坚毅。
老三……若是真的这么不懂事,那这一次,或许真的是该让他彻底“自立更生”了。
“你可以毁了你自己,但却不能要毁了,更不能毁了整个丁家啊!”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漫长且枯燥,飞机上的乘客全程闭目养神,此时的他似乎是平静的。
“老板,到巴黎了。”
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只是对秘书说道:
“分公司的车到了机场了吗?”
“已经到了。”
十几分钟后,白色的流飞机降落在巴黎近郊的通过机场,舱门打开,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神情依然如往日一般从容。
起身后,他戴上了帽子与墨镜,然后快步走下飞机,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司机连忙上前,恭敬地接过他的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