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为折磨犯人的。
单人牢房的日子,度日如年。
整整四天,没有阳光,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冰冷,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惧与绝望。
没有人跟他说话,没有人给他解释。
曾经嚣张跋扈、戾气十足的三少爷,早已被这四天的单人监禁磨得彻底崩溃了,头发凌乱,衣衫褶皱,眼神浑浊,脸上布满了憔悴与惶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
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对方刻意而为的。
直到第四天下午,监室的铁门终于被打开,刺眼的灯光照进来,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浑身忍不住发抖。
两名警员走进来,架起他的胳膊:
“起来,跟我们走,有人要审你。”
这次他再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像是一具木偶一样任由警察架着往前走,脚步虚浮的他,连站都站不稳。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房门,他被带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摆在中央,对面坐着一个男人,在丁浩洋被押进来时,皮埃尔也在打量着他,单独监禁、心理打压,都是审讯的一部分。
现在看起来,效果很好。
一看到皮埃尔,丁浩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刚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嘶吼起来:“警官先生,不是我的!那幅画不是我的!是那个老东西的,是我爹的!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全然没了往日的傲气,脸上满是哀求,语气显得非常慌乱。
在解释之后,他又一次提出那个重复了无数次的要求:
“我要见代表!我要见我们国家的代表!你们不让我见代表处人是违法的!sea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快放我走!”
皮埃尔看着他这副崩溃失态、语无伦次的模样,心底一笑,冷笑道:
“这不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定在丁浩洋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重要的是,这幅画是被盗的,而且它牵涉到二战最大的谜团一一卢浮宫藏宝失踪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对于法国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丁浩洋的浑身一僵,眼神里只剩下恐慌,那怕就是傻叉也知道对法国意味着什么。
皮埃尔继续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你见不到代表吗?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有机会解开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