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人质问题,虽然在人质的态度上,我们与美国是一致的。”
坐在机场贵宾室里的余向东稍微停顿片刻,双眼盯视着巴尼萨德尔:
“我是受阁下本人的委托,来贵国处理另一件事一一美军的遗体。”
“美军遗体,”
巴尼萨德尔的眉头一锁,语气也变得有些愤慨:
“那些遗体正是美国入侵伊朗的罪证,全世界都看到了美国不仅对伊朗实施了封锁,而且还入侵了我们的国家,这种违反国际法的行为,必定将受到全世界的谴责。”
和过去一样,巴尼萨德尔一上来就在那里义正词严的谴责,就好像自己是白莲花一样,完全不顾是他们先绑架了美国的外交官,然后才有了封锁。
你不能只在对自己不利的的时候,才想起国际法吧。
“我不关心这个问题。”
余向东冷冷一笑,直接挥了下手:
“我也不关心你们和美国人之间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这场危机,但是这次我是受阁下的私人嘱托,来到贵国处理这件事,因为,我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美军的遗体带回长安。”
面对这样野蛮粗暴的回答,巴尼萨德尔的心底升起一团难以掩饰的怒火,但是他仍然尽量压抑着怒意。“那些是美军,不是你们的军人。”
“你们应该庆幸,要是我们的军人的话,现在你们所有人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余向东的回答,让巴尼萨德尔的心里怒火更浓了,他没有想到对方在有求于自己的时候,居然还是如此的强硬,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这个时候,优势在谁的手里吗?
“过去式……你这是威胁吗?”
“威胁?”余向东差点没笑出声来,他打量着巴尼萨德尔:
“你虽然不是职业政治家,但是你曾在法国留过学,也长期生活在西方国家,那么你应该知道,我们从来不威胁任何国家。”
眼前这位总统,在学生时代,曾是是伊朗留欧学生反对国王政权运动的积极分子。曾在巴黎抨击巴列维政权。教长流亡巴黎后,他成为教长的主要助手。去年随教长返国,任教长首席经济顾问、伊朗革命委员会成员及经济委员会主席。曾为制定新宪法的专家小组成员。
去年人质危机发生后,巴扎尔甘政府总辞职后,他在没有总理的新内阁任财经部长,一度代理外交部长。今年年初当选为伊朗第一任总统,兼任武装部队总司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