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差不多快半年了,虽然现在热度在下降,但是问题总归还是没有解决。
“我不关心那些美国人质。”
西蒙诺夫摇摇头,手指点了点地图:
“我关心的是sea在中东的立场,他们在中东的利益甚至超过美国,伊拉克、哈萨,而波斯的海上石油又与德黑兰有直接冲突,而德黑兰的那位教长上之后,多次鼓动伊拉克的什叶派起义,推翻巴格达的统治……
稍微停顿了下,西蒙诺夫的眉头一锁,他满脸都是疑惑:
“而伊拉克就在他们的势力范围之内,与其利益息息相关,在这种情况下,长安是如何忍耐下来的,要知道,过去他们的行动可是极其果断的,可是现在,他们却选择了沉默,这难道不奇怪吗?”情报人员的工作并不仅仅只是搜集军事政治情报,还需要发现一些疑惑,然后对其进行相应的分析,听着中校的疑问,马克西姆想了想,他看了眼地图,说道:
“其实,我觉得长安现在这么做是很正常。”
“哦?”
西蒙诺夫看着马克西姆,示意他说下去:
“中校,众所周知,自从尼克松之后,长安与华盛顿的关系就趋于冷淡,长安一直认为华盛顿的收缩行动,严重损害了他们的利益,甚至威胁到其安全,所以,双方不仅多次互相指责,就连同白宫与官邸之间,也发生了多次冲突,甚至华盛顿曾多次指责官邸对权力把持……”
这就是双方问题的直接激化了,实际上,过去的几年,长安与华盛顿的不和,都是公开的。“卡特甚至在私下里称李毅安是“毒父”,在公开场合呼吁其应该开放权力。双方的关系甚至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而在尼克松之前,sea之所以被称为“自由世界的右手’,本质上是通过这种方式争取华盛顿的支持。而现在,在长安与华盛顿发生直接冲突的情况下,他们自然不愿意介入这种危机。”
“你说的这些,我理解。”
西蒙诺夫点了点头,
“可是,伊拉克,那里是他们的势必范围,他们又怎么可能容忍别人染指。”
和很多人一样,西蒙诺夫同样也被传统观点所影响,毕竟一直以来,sea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上,从来都是表现极其强硬的,也正因如此,他们现在的沉默才会让人觉得很疑惑。
“德黑兰有能力吗?要知道,他们为了避免激怒长安,甚至不惜向自己人开枪,在这种情况下,那位教长年的威胁,不过只是嘴炮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