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推操与耳光。
“闭嘴!不许说话!”
冷冰冰的怒吼声,在美国大使馆内回荡着。人质们吓得浑身一颤,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然后,他们的双手被粗暴地反拧在身后,手腕被尼龙扎带勒得通红发紫,深入皮肉,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不得不说尼龙扎带绝对是一种非常有效率的发明,尤其是在捆人的时候。
被捆住双手之后,这些人质就被推操着往大使馆外赶去。有人被拽得踉跄倒地,武装人员直接擡脚瑞在背上。
“起来,快点起来,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那些武装人员一边咒骂着倒下的人,一边愤怒的将他拉拽起来,像拖拽小鸡似的把他拖了出去。在武装人员的严密押解下,一队队人质被强行推上没有任何标识的面包车。车门被“砰”地一声狠狠甩上,铁锁落下的瞬间,绝望的情绪立即在所有人的心里弥漫着。
车队大使馆后就悄悄分散,朝着不同方向驶离。
第一批人质被直接押往德黑兰北部的监狱,这座监狱距离德黑兰大约十几公里。
因为距离很近,所以,第一批在离开大使馆不到半个小时后,就被扔进了监狱之中。
唯一让他们庆幸的是一一这座监狱是十几年前新建的一座现代化监狱,不至于像老式监狱那样,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里的环境都要比被关押在大使馆里要好的多,毕竟,这座监狱的房间都是双人间,而且每个房间内都有抽水马桶。
而另外两批人质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被分别关进德黑兰北方郊外的两所乡村学校,教室被木板封死门窗,只剩下几道透气的缝隙,与窗外彻夜巡逻的枪口。
被关押在囚笼里的人质们,只能把那些书桌拚凑在一起当成床。
而在最初的恐惧与慌乱过后,人质们也渐渐从这场突如其来的转移中嗅到了异样。
毕竟,在过去的5个月里,他们一直作为人质被关押在大使馆里,一直以来,伊朗官方都是用这种方式标榜着他们,与此事无关不过只是一群激进学生们的个人行为,与官方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今天晚上,这些武装人员的突然出现却表明伊朗方面连演都不演了。
而这样仓促、隐秘、如临大敌的转移,本身就是极其不正常的事情。
“他们为什么要连夜把我们分开转移?”黑暗中,有人一边询问一边分析了起来:
“除非……除非他们遇到了危险。”
这句话立即引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