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前任。被几个小小的记者给搞得灰头灰脸的,最终宣布辞职。偌大的美国,连几个记者都管不住。
而现在呢?
卡特同样也被媒体报道搞得灰头土脸,对于正在谋求连任的卡特来说,他非常清楚,现在德黑兰的人质危机对他的影响。
“人质的家人总是在那里不断的接受谈话节目和电台节目的采访。而他们的每次露面,都会导致公众情绪进一步激化,而每一次,人们都会指责我的软弱!”
在关上电视机之后,卡特对国务卿万斯说道:
“他们在指责我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几年前,他们对战争的厌恶!是他们厌恶了战争,要求结束战争,而现在呢?他们却指责我的软弱!”
此时的卡特,就像是一个怨妇一样,在那里抱怨着,抱怨着善变的美国民众,而此时,他显然忘记了政治第一要素一一民众总是善变的。
对于总统的抱怨,万斯也显得有些无奈,他是忠诚的履行着总统的缓和政策,在对德黑兰的问题上,他也是主张对话,而不是强硬,从拒绝支持巴列维,再到人质危机后,不支持采用强硬措施。所以,外界对他也是倍加指责,作为国务卿的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来,他的政治生命已走到了尽头。不过,他仍然反对采取强硬措施解决问题。
“总统先生,新闻界的报道之所以如此狂热,原因之一就在于这次危机具有极其特殊的性质。被伊朗扣押的人质来自美国各地,他们的朋友和家人都可能会接受采访,而这就给了地方新闻机构一个报道全国性事件的机会。”
此时,万斯仍然在那里分析着事件的“特殊性”。
“那些地方电视台,往往更肆无忌惮,就像米德维斯特一家电台的站长将自己绑在工作室的椅子上,以便更好地与听众交流这种被羁押的感受。也正因为他们的哗众取宠,导致了这一事件为全美国所关注。”万斯接着说道:
“但是民众对事件的关注度整体上正在降低,而现在,他们之所以再一次关注德黑兰,完全是因为长安在西贡所取得的胜利,刺激了美国人的情绪,导致了心理反弹,我认为,如果白宫不理会这一情绪,事件还会趋于缓和,而这必定将有助于我们通过和平的手段解决所有的问题。”
听着万斯的想法,卡特反问道:
“还有可能通过和平的手段解决人质问题吗?或者说,你认为教长会释放其它的人质吗?”总统的反问,让万斯一阵沉默,但在片刻之后,他又说道:
“我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