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言情虽然都是几年前的,但是对于像她这样的女生来说,仍然充满了吸引力。
店主是个沉默的男人,客人来到后,正在看书的他只是擡头看了一眼。阮文静走到放着言情的书架旁,指尖划过书脊,说道:
“有《致命爱人》吗?”
店主头也不擡地回答道:
“哪有爱人是致命的啊。”
“往往最致命的正是枕边人,不是吗?”
男人动作一顿,目光扫过窗外,确认无人尾随,才从柜台下抽出一叠报纸,然后放到了玻璃柜上。他擡眼看向阮文静,声音压得极低:
“最近几天,军警查的更紧了,你要注意安全。”
阮文静接过那叠报纸,然后说道:
“我知道,谢谢您,我们会小心的。”
男人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尽快离开。
阮文静不动声色地将报纸塞进书包,低头道了声谢,转身走出书店,和一个顺路买书的普通女学生并没有任何区别。
回到家之后,她才小心地拆开那叠报纸,里面只有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传单。纸张薄而轻,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国文,内容也很简单一一就是呼吁大家起来反抗北方佬的统治。
现在阮文静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加入这个组织的,她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把这些传单张贴在需要张贴的地方。
天色一点点沉下来,整个城市完全被暮色所笼罩之后,城市也就陷入了黑暗之中一一因为宵禁,所以城市的路灯是不开的。
其实不是为了避免轰炸,而是因为发电厂的发电机被北方的小偷们偷回了北方。
所以每到暮色降临之后,城市就变得昏暗无比。
不过这也让她们的工作变得更加容易一些,毕竟黑暗可以隐藏所有的一切。
在巷子口等了一会,就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文静,是你吗?”
同班的女同学武雨婷悄悄走来后,阮文静从书包里抽出几张传单,递了一半给她。
“今天的传单比昨天多了些,我们得快点。”阮文静的声音不大,
武雨婷接过传单,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我知道,就是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好像看到街角有军警巡逻,我们得更小心些。”
她的声音轻轻发颤,毕竟她只是十七八岁的女学生,
“别怕,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