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周时叙面不改色地说。
乔予凝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嗓音轻飘飘,“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说完,她便扔下他一个人,转身往餐厅走。
“洲哥,承哥。”
“快过来吃饭。”祁世洲跟这个家的主人似的,招呼她。
就他们几个同龄人在家,没有那些繁文缛节。厨师把菜摆上桌后,他们便已经开始动筷,没等他们。
“让我看看,周公子有没有虐待你。”项子承抬起头打量她,随即语气夸张道,“好像饿瘦了,脸都小了一圈。”
“是不是周时叙那狗东西苛待你了,他是穷得连女朋友都养不起了吗?”
话音才落,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冷硬的声音,“是谁在那乱叫。”
“是我,怎么样!”话语脱口而出,项子承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言,赶忙更正,“是我在说话,不是我在叫!”
“叫”是用来形容动物的,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不用解释。”周时叙拉开椅子在乔予凝身边坐下,把手中的美式放她手边。
“我今天下午要去一趟公司,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乔予凝摇头,“我就不去了,我跟着沁苒。”
他工作的环境过于宁静,她一整个下午待在那里,会感到无聊。
方沁苒的工作环境就跟他大不相同了。
“你去坐牢就算了,还拉上乔妹妹干什么。”祁世洲启唇,指责他,“你这个当男朋友的,能不能贴心点。”
周时叙不屑搭理他,任由他一个人唱独角戏,只要他不觉得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