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凝最爱使唤的人,还是周时叙。
每次无论好坏事,下意识先找的就是他,且两人都拥有不自知的默契。
“明天出门,让他派直升机来接你。”周时叙怂恿乔予凝,“他要是没做到,你就去他公司闹。”
乔予凝:“……”
“我是泼妇吗?”
“就是。”项子承帮腔,“你以为我们乔妹妹跟你一样不讲理?”
翟曜插上一句,“听说你们最近在谈合作?”
祁世洲:“谁跟谁谈?”
翟曜朝斜对面的人抬了抬下颌,“这两位。”
他也是昨天跟他舅一起吃饭的时候,得知的消息。
“乔妹妹也要接手公司了?”祁世洲询问,“还是说自己创业开公司?”
“你怎么只找周公子合作,我们几个的公司也不比他差,你怎么不来找我们。”
平日里,他人争相想要合作的企业,这会却热情自荐。
项子承也掺和一脚,“没错,周时叙就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乔妹妹你这么单纯,小心被他骗了,还在替他数钱。”
周时叙姿态散漫地翘起二郎腿,哂笑:“她什么时候吃过亏?”
“合同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审核的。”
方沁苒好奇问:“乔乔,那你们是合作干什么?”
乔予凝也自知是瞒不住了,便详细跟他们说了,“建一家美术馆……”
听罢,祁世洲立马开腔,“果然是个狡诈的人,动作竟然这么迅速,一点风声都不跟我们透露。”
“我们要是知道了,必定跟你争一把。”
能不能赚钱无所谓,他就喜欢与他一较高下,虽然说每次输的那方,都是他。
“你们开出的条件能比过我?”周时叙目光狂妄地掠过他们。
这句话,无疑是引起了众怒。
项子承拍桌叫喊,“嚣张,太嚣张了。”
“他这是瞧不起谁。”
“乔妹妹,现在就跟他毁约,来跟我合作。”祁世洲热切地提议,“违约金我替你支付。”
“少在这出馊主意,别把她给教坏了。”周时叙凛声道,“诚信都做不到,事业也不如早日放弃。”
要是换成其他的事,乔予凝可能会跟周时叙对着干,但在正事上,一切都遵循既定之规。
不能闹着玩。
她拍拍周时叙的手臂,“放心吧,我很有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