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再这么烧下去,会把脑子烧坏的,来张妈,帮我把立夏的头扶起来一些。”
云曼乘机将一根冰棱放在立夏的后脑勺处,让她枕着,接着将另一根放置在立夏的额头。
许是受了冰棱的刺激,立夏舒坦的长出了一口气,立春一看,顿时欣喜的叫道,
“太好了太好了,有用哎!小小姐太厉害了,奴婢这就去,再打几根冰棱下来。”
看立春欣喜的出了门,去找杆子打冰棱,云曼也没有阻拦,只是让她注意些,小心些,不要让冰棱砸到脑袋。
“张妈,这冰棱被室内的温度一激,肯定会变得湿哒哒的,麻烦你去多找些棉布来,这些应该不够用的,要是没有,就去我房里,开了箱子,把那些不用的布料找两匹出来,裁成棉布大小,拿来,一会肯定用得着。”
“哎,好,我这就去。那立夏姑娘?”
张妈走出两步,又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云曼,
“没事的,我看着,你放心,您尽快回来就成。”
“哎,哎好,我尽快回来。”这么说着,张妈匆匆往云曼房中行去。
云曼就一直注意着两根冰棱,时不时的转动一下,若是摸到有湿意,便拿下来,在冰棱外面多包上一层棉布,重新放置在立夏额头。
不一会,立春拿着一堆冰棱,张妈拿着一堆棉布赶了回来。
云曼让立春将冰棱都放在铜盆中,留着备用,三人时不时的给立夏换一根冰棱,换两块棉布,就这样忙活了半宿。
到了天明时分,不知道是冰棱起了作用,还是云曼的退热药起了作用,立夏的热度终于是退去了,呼吸平稳,睡得安稳了些。
“张妈,你去厨房熬些白粥,弄点小菜,然后在锅里热着,做好了您自己也吃些,这里就别送来了,你吃完就去补个觉,一会立夏醒了,我让立春自个去厨房拿。”
“这怎么行?”张妈一听连连摇手。
“好了,张妈听我的,您年纪在这摆着,一宿没睡,怎么还熬得住,我们几个还年轻,张妈您要是倒了,谁给我们做饭,我们三可是什么也不会啊!”
云曼笑着劝说道,还不住的给立春打眼色,立春一见,便笑着推了张妈出去,
“张妈,我可饿了,您去做饭吧,这里有我守着,你放心,吃完东西,您放心补个觉,记得起来做中饭就行。”
张妈见两人如此坚持,只好连连点头,
“好好,张妈这就去做些好吃的,在锅里给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