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素有威名,但这一代,金丹修士却只有乔煮雨夫妇,和两位客座长老,均是男子。
卓漆的外祖母奉雨夫人,便是唯一的金丹修士。
“你不上前行礼,难道是认不出我来?”
卓漆见过外婆,心中却十分疑惑。修士虽然不可以看中容貌,但乔煮雨看起来不过中年,奉雨夫人虽然容颜尚艳,毕竟白发,看起来倒比乔煮雨大了十岁有余。而且,乔织尘归家,奉雨夫人却号称闭关,避而不见,究竟是为何?
“你盯着我头发看做什么?”奉雨夫人厉声一喝,见她神色不变,只是低下头去,自己反而长叹口气,掌风微微拂过,将她身上沾惹的花粉抹掉。
“以后不要随意乱闯。”
说完拂袖一甩,身形一变,已直上空中穹顶去了。
卓斟刚出大殿,就听卓漆说了经过,当即便前往殿中,将卓漆手中的竹杯和残余的花粉呈上。
“因为果果的事,我和师妹近百年未曾回,可一回来就遇到这种事情,先前我们都以为是一场意外,若不是果果贪玩,把杯子留下来,还不知道,原来居然有人包藏祸心。”
乔煮雨接过杯子,上面的气味已经很淡,几近于无,但卓漆两次遇袭,都惊险万分,自然不能再用意外两个字轻飘飘的了结,遂轻叹口气吩咐下去:“去将乔愈和乔慜唤来。”
很快两人奉召而来,一见这架势,乔慜当即跪下,乔愈面露疑惑的看了卓漆父女一眼,见祖父面色冷肃,也跟着跪下了。
“祖父,方才孙儿已经听闻,表妹路上受了惊吓,都是我不好,不该一心想着修炼,把表妹一个人丢在那边。”
卓漆上前,看了二人一眼,对乔愈发难:“表兄这么说,还是觉得我方才被箭鱼袭击,不过是意外?”
乔愈不傻,见她咄咄逼人,立起身子吃惊道:“表妹这是什么意思!”
“表兄心知肚明。当时上船,是表兄替我斟茶,自然能将沾染了笨笨兽体液的杯子亲手交给我,随后竹船遇袭,我又差点被表兄甩下船去。虽然大家都是筑基修士,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可因为我沾染了毒液,反应迟钝,才差点丧命。之后,也是表兄带我去了小楼,回来的路上我被人引到河边,因为身上沾上了花粉,才被变异的箭鱼盯上。”
卓漆说完,乔愈当即分辨:“表妹接连遇袭,你确信这并非偶然,要调查一二也无可厚非,所提供的证据也有条有理。可我为什么要伤害表妹?理由呢?”
“理由?”卓漆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