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说,或许,也是在等我。”
卓漆却不以为然,她既然不肯说,便由她出面,搜魂便是了!
乔织尘再三坚持,那本来又是她娘家,卓斟二人也不好再阻拦,便定下三人一同前去南泽。
“你如今被剑魄选中,我是不能对你如何了。”夜凉如水,卓漆要回山与静渊商议一二,卓斟送出门来,突然转身,直面卓漆。
我动不了你了,你也不必担心我而讨好乔织尘。
这句伤人的话,裹在唇舌之间,却始终说不出口。
他本来是牢牢盯住她双眼,说完这句,似乎是被她眼中澄静的星光灼伤一般,下意识偏过头去。
卓漆转过身,不理会他的避让,同样牢牢的盯住他。
“也许吧。”
“如果我没有过人的天资,如果我没有先天剑气,如果我没有恰好被剑魄选中,如果我没有入一剑天,如果不是乔织尘的病,如果我不是你人人提起都争相夸奖的女儿,如果我只是默默无闻,如果乔织尘也不喜欢现在的女儿……你又打算对我如何?”
卓斟再次挪开目光。
对她如何?假如真如她所说,他又会怎么做?
干脆灭杀了这个孤魂野鬼?
不,他想不出来。
似是而非,似非而是。
他早得了箴言,本来也从来就没有完全相信过。
可他的亲生女儿……即便她傻乎乎的,可又怎么甘心完全消失在天地间?
连她也感慨明月的离去,更何况是他至亲的骨血?
压下喉中的腥,沉声问道:
“那时候……她如何?”
卓漆会意,答道:“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是昏迷的,醒来就已成定局。”
鲜血再次涌出,压抑不住的喷出喉间。卓斟牢牢闭眼,心中默念那八字箴言,昏迷?昏迷之间可以夺舍?
而这个孩子入了玄山,与一剑天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还被剑魄选中,所以,这莫非果真是天意?
天意…………
卓漆见他吐血,急忙后退一步,心头同样思绪纷纷。
卓斟转身抹干净嘴角的血迹,背对卓漆道:“同样是一剑天所出,我尚且是静渊的师兄,可却远远不及他。这些年,我眼中只有妻女,如果不是乔明月突然出事,我甚至都没有察觉到,玄山已是多事之秋。”
百年大限将至,修真界却如他卓斟一般,尚且浑浑噩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