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歪着嘴角,流出口水来,几乎和凡俗间的痴傻儿无异。伴随着赤骝族的一阵卖力吆喝,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
见她全然面无表情,明显神魂大受损伤,叫声又持续了片刻,确保万无一失,才停歇下来。
谨慎小心的赤骝族,有哪里能想到,卓漆的神魂早就躲进了自身的隐界当中呢?
为首的两个打出一道玄光,涂震很快就到了,见她涕泪齐流浑身瘫软,不由大喜,踏步进阵单手拎起卓漆,一手探出,正要拍在她头上搜魂,就觉得腹部滚热,源源不断的鲜血喷射而出!
卓漆一拳蓄力,击破他盔甲,将四五张捆在一起的爆裂符埋在他腹部最柔软的地方,全力引爆,涂震腹部的软肉就像花一样炸裂开来。而卓漆也借着这股冲劲疾飞而起。
血符打在长生剑身,一手拿着马蹄子,轻而易举的划破魔气禁制冲了出去!
涂震不断嘶吼,痛苦的吼叫声淹没在阵法之中,魁梧的身躯扭动着,最后变成了一匹酒红色鬃毛的矮马。
酒红马挣扎着还要起身,可他不经意遭受重创,血流不止,而卓漆埋在他体内的一股强劲灵气,更是不断的冲撞,最后气力耗尽,只能无奈的抬了抬头,滚圆的马眼死死的盯住卓漆逃走的方向,终于垂下了头,瘫软在地上。
十二个兵将齐声怒吼,一步一步朝卓漆追来,每一步都带着哀兵的不甘和必杀的决心。
卓漆不敢大意,飞剑加速,禁制已近在眼前。只要穿过这一层禁制,她就安全了。
地下的赤骝族越发不甘,身为魔族,他们从出生起就被禁制在裂红原之下,自然知道这禁魔大阵的厉害,哪知空中的飞剑猛然一震,一抹紫衣从半空直直坠落。
卓漆拼尽全力,捏碎了同门玉牌。左手小臂异常滚烫,隐没的剑符又重新现身,好像热烈而滚烫的岩浆,在她身上,画出了一柄金色小剑。
她浑身僵硬,右手已在阵外,偏偏这时候出了变故,连爬都爬不动了。
剑符慢慢蠕动,像一条金色虫子,从血肉中爬出来,趴在离卓漆最近的兵将身上,进入到他体内。那兵将维持着方才凶神恶煞的表情,和单手捉拿卓漆的动作,僵立不动了。
他身后一人见他不对劲,试探的推了他一下,金符好像又得了美味,顺势穿过第一人的手臂,又趴到了他身上。
这人也和他一样,表情和动作都停顿了。
剩下的人虽然看不到这道金光,但也察觉到危险,齐齐后退。金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