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余光瞥一眼竹枝上的白玉雀,扶她坐到一块石头上,心神一动,便让阿迷吐出一股迷罗花雾沾在她衣袖上。
正要告辞,又被她一手拽住:“小师姐,小肃让我在这儿等他,说是有惊喜给我,我一个人有些不自在,您能陪陪我吗?”
卓漆自然不愿,笑道:“您来玄山也有三个多月了,不必担忧。我还有要事要办,不便久留。”本想速速抽身,这小美人偏又吊在自己衣袖上,她身子又弱,卓漆不敢太过用力。
一番纠缠,就见遁光落地,眨眼之间,肃焚心已将人接管,一手拎着一个小酒坛,一手扶着娇弱的粉衣女子。
偏生她又止不住的轻咳起来,一声连一声,衣袖掩住樱唇,隐忍又难以自控,叫人揪心不已。
肃焚心忙安抚她一番,待她好些,才察觉卓漆仍呆在附近,不由问:
“小卓?你来这儿做什么?”
卓漆盯着他手里的梅子酒,抿唇不语,正僵持住,乔明月从竹林中出来行了一礼。
“卓师姐想找一些竹茹入药,正好遇见了玉姑娘。”
说罢忙行礼拉着卓漆走了。
卓漆慢慢叹口气。
“窝里横。”乔明月讥嘲道。
卓漆一哽。一想她方才替自己解围,便勉强承认她说的对。
“你方才在竹林里多久了?”
“刚到而已。不会说给别人。”
卓漆捏捏耳朵,不说话了。
待回到隐剑阁,殿门外正碰见苏莱,一把揪住卓漆道:“方才你说自己没空,叫我来送东西,害我被师傅一顿好训。结果我刚解脱出来,你自己又来了!”
卓漆刚要认错告饶,哪想到他突然拉开殿门,把她一把推了进去。
谢邀正盯着门口,猝不及防见卓漆闯进来,忙一本正经低头继续钻研手中竹简。
卓漆也颇为脸热,但转瞬一想,自己已二百余高龄,便自行把先前那篇揭过,若无其事坐到几案一侧,正不知如何开口,就听他问道:
“听闻你方才见了那玉姑娘?”
卓漆将长生剑搁到几案上,叮的一声。谢邀一见那白狐尾羽便会意,拧眉道:“不曾说你什么,哪来这么大的气性?”
谢邀不曾说,可云河却分明问她了。手中拿的还是自己送他的梅子酒,身为金丹修士,储物袋不能放么,偏又要拎在手中,让她瞧个明白。
谢邀见她不答,便道:“她出身弱水天狐,虽亦属妖狐一族,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