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问郑芳草,她倒是会做。”
卓漓嘟着嘴不乐意,立在院子里对着苏莱昨日堆的雪人踢了一脚,又急忙下山去了。
卓漆好笑的摇摇头,动手团了一个大雪球,填在她踢坏的地方,突然指尖一颤,她本坠在长生剑上的白狐尾剧烈的抖动起来。
她顾不得其他,急忙跟着狐尾感应而行,哪想一路却出了外门,一直到了玄山山阶上。卓漆落下飞剑,白狐尾漂浮在空中,将她带进树林,远远的就见落雪之中,一个姑娘寥寥的背影。
她站在寒雪中,纤纤而立,衣摆上也沾上了冰凌,看来已等了许久。似乎是有些坚持不住,便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扫尽薄雪,斜坐在山石上,揉了揉动得僵硬的双脚。
原来不是她。
卓漆正要离去,就见遁光落地,一人一身灰色长袍,站在那姑娘面前。
卓漆顿住。
“你走吧!你本不该来。”
那姑娘一看见他,眼中喜悦的光芒乍现,哪想他开口既不叙旧,也无半丝想念,只冷冷的赶她走,瞬间就红了眼,咬着唇,直直的看着他。
肃焚心后退半步,见她摇摇欲坠,硬下心肠,刚要说话,就见她扑进了自己怀里。
飞雪簌簌而落,肃焚心没有回抱她,但也没能伸手推开。
卓漆转身。
原来他真有一个喜欢的狐狸精。
世间所谓深情,不过一念愚妄。
我笑他多情,他叹我情痴。却自有无情人,冷眼旁观。
原来,是我愚妄,而已。
“当年那小狐狸又找来了。”大白叹气。“她为了留在玄山和云河一起,自断妖骨,想重新修灵,现在身体很差,一到玄山就病倒了。内门灵气精纯,她身体受不住,云河留在涵秋馆照料她。”
“她是妖狐,自断妖骨生死之间,果真如此?”谢邀拧眉问道。
大白再次叹气:“我也觉得实在过于巧合。但云河自有分寸,我当日送些灵参过去,也替她把脉,妖骨尽毁无疑。她身体本来就连凡人都不如,加上受寒过度,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说胡话,现在还没清醒。即便要送她出山,恐怕也要等她稍微好些。何况,她当年毕竟对云河有救命之恩,云河为她,也几乎要叛出师门,若是置之不理或是随意送下山去,岂不是此地无银?何况,涵秋馆禁制重重,也绝非常人能轻易闯入。”
大白办事沉稳,云河也知晓轻重,但不知为何,谢邀仍觉有一丝反常。只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