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即逝,忙与众位峰主潦草一礼,化作一道寒光直往西南而去。
抹荷衣衫褴褛,浑身沾染了血迹,昔日同门的鲜血,冻结成了一片紫红。一层一层粘结在身上,裹成了一身狰狞而张扬的盔甲。
她狼狈的往嘴里塞了一颗补灵丹,全神驭动着脚下的飞笛。接连三日的奔逃,一拨接着一拨的阻击与突围,她的身体已经疲累不堪,但她的神志与心绪却在这种困局中愈发的清明警醒!
师弟妹们被她干掉了十几拨,她早已经麻木了。
轻音宗不过一小宗门而已,却为她一人损失了一批不错的弟子。他若不敢亲自来捉拿她,只怕也要放弃了。
过了这里,大约也能安分一阵子了。若能顺利穿过州界,到了其他大州,那时,若不至元婴,绝不再回灵镜!
裂红原的红桐林上方,渗满了稀薄的魔气,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魔气掺杂在空中,但以她目前的修为,又没有好的护身法宝,根本难以抵挡魔气侵袭,只能小心的驾驭着飞笛,在高达数十丈的梧桐树中穿行。
深吸口气,将心中凄凉暗淡的情绪抛诸脑后。
三天前她还是轻音宗金丹第一人,门派虽小,于灵镜州的名声也不太好听,但自入门起便是师傅和宗主的爱徒,也算顺风顺水。
一夕惊变,便成了丧家之犬,奔逃在没休没止的逃亡大路上。
嘴角咧起,抹荷嗤笑,师傅倒真够能忍的,一百年的悉心教导,如师如友,只为了调教出最好的炉鼎!
“郑沧源!你大爷!你祖宗!你全家都是炉鼎!”
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在脑海中默念了一遍隐仙诀,身心疲惫消减了不少。隐仙诀的确是宗门秘术,自己还没有开始修炼,只是默念诀文,就有舒缓神识疲劳的功效。幸好自己当时多留了心眼,并没有让师傅和宗主察觉到自己传承了诀文,不然即便有小阮相助,也不能这么容易就逃出宗门。
日后修成元婴,非把郑沧源送给龙阳真人做炉鼎!不,让他给一百个男人做炉鼎!
小阮曾预言,一路之上绝不可停下飞笛,过了红绿相合之处,方才安全。
抹荷当时不懂,此时到了红桐林,满是红色梧桐,所开的梧桐花却是淡绿色,此处离魔气之隙不足万米,不知何故,绿色的梧桐花都往西方飘落,林中一朵也不留,便成了两色泾渭分明的奇观。
正是小阮所说的红绿交界之处!
想想即将脱离险境,今后便蛰伏个百余年修行隐仙诀,有了这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