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是什么,伴随着时间,宋礼也一点点的放下了心。
毕竟以高阳的权势,以满朝文武对他和高阳恩怨的知晓,他若是主动发难,宋家定然难逃一劫。
可高阳没有,那他就不会。
但宋礼万万没想到,他会倒在今日!
高阳连退婚之耻都算了,竟然会为了一个礼部七品主事之死,朝他动手了!
此刻。
宋礼也没办法,为了权势,他一步站出,咬牙道。
“高相,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本官犯了什么罪?!凭什么请辞?!”
高阳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
“宋大人,沈墨是谁的人?”
宋礼一愣。
“他……他是礼部的主事。”
“对,他是礼部的人。”
高阳的声音,不紧不慢。
“他在礼部的值房里,发现了账册的问题。”
“他先找的是礼部员外郎赵明远,赵明远压不住,他就去找了钱玉堂。”
“然后,沈墨就死了。”
“同时,直言报揭露后,孙德胜和赵明远率先咬出的不是钱玉堂,而是礼部郎中周文和。”
“此人,乃是钱玉堂的学生,也是礼部的郎中,更是钱玉堂想要推出来息事宁人的冤死鬼。”
“本王要彻查时,礼部说走水就走水了。”
“如此一来,真是细思极恐。”
“从赵明远到周文和,再到钱玉堂,再到礼部的走水,这从下到上竟贯成了一条线!”
“钱玉堂在这礼部,堪称一手遮天!”
“可他的上面,分明还有你啊!”
高阳一阵怒怼道。
宋礼望着暴怒的高阳,被怼的几乎说不出话。
高阳继续道。
“宋大人,本王问你,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你的手下都在干些什么,你知道吗?”
“你若知道,那你就是知情不报,你与他们就是一丘之貉。”
“那你就该死!”
“你若不知道,那钱玉堂能在你之下,将礼部经营的密不透风,说来个人抗罪,就来个人抗罪,说礼部库房走个水,那就走个水。”
“那你就是失察。”
“你就是无能!”
“你就是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本王说的,有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