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高阳的这句话就像一记惊雷,劈在金銮殿的每一块金砖上,劈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王一帆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高阳,那张一贯沉稳的脸上,此刻满是不可置信。
他听到了什么?
请刑部赴死?
请他王一帆赴死?
就为了一个区区的七品主事?
嘶!
满朝文武闻听此话,也全都傻眼了。
三品的钱玉堂还不够,活阎王真就朝着六部之一的刑部,朝着刑部尚书王一帆开刀了?
并且上来就是请王一帆赴死!
闫征的眼睛瞪大,只感觉爽的一阵头皮发麻,浑身都在发颤。
论硬。
这大乾,还得是高阳!
这时,王一帆也终于回过神来。
他的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高相!!!”
“你疯了吗?!”
“你杀了孙德胜,抓了钱玉堂,那是因为他们罪有应得,他们是幕后主使!”
“可你现在要本官赴死?!”
“本官是刑部尚书!正一品!当朝九卿!”
“沈墨死在刑部大牢,本官承认有失察之责,可那也是孙德胜阳奉阴违,瞒着本官干的!”
“你凭什么要本官死?!”
王一帆的胸膛一阵剧烈起伏,声音在金銮殿里回荡。
他真的是又惊又怒。
杀了孙德胜,那是五品,可以。
抓了钱玉堂,那是三品,也可以。
毕竟那是活阎王,毕竟那钱是他的,毕竟这案子确实闹得太大了,总要有人出来扛。
可他是谁?
他是王一帆!
大乾的刑部尚书!
当朝一品!
高阳居然要他也去死?!
这他妈的凭什么?!
“王尚书,你问本王凭什么?”
高阳笑了。
那脸上的笑容,如万年冰山。
“沈墨被关在刑部大牢七天,受了七天酷刑,鞭刑、夹棍、烙铁……你刑部的刑具,几乎全在他身上过了一遍!”
“可你刑部上上下下,几十上百号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就没有一个人上报?就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
“而且,沈墨是畏罪自杀?他死都不认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