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的位子,早些与储君打好关系也很有必要。”
“呃,我哥也没比万历小多少岁啊,难道说……万历也不是长寿的皇帝?”李玲珑问。
李青呵呵:“这顿打不挨难受?”
“我只是……问问。”
李青淡淡道:“近百余年来的大明皇帝,哪个是做到死的?不都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退居二线,转而做太上皇?”
“呃呵呵……也是哈,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李玲珑舒了口气,道,“万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皇帝,他能长寿于国于民于你,都是大大的好事。”
顿了顿,“你这一说,我还真有点好奇,为啥咱大明朝有这么多太上皇?”
“这就要从第一个太上皇朱祁镇说起了。”李青懒懒道,“你知道他吧?”
“……朱讳婉清的父亲,李讳雪的姥爷,也算是我的祖宗!”李玲珑说。
李青‘嗯’了声,接着说道:“日防夜防,还是没能防住他那颗骚动的心,到底让他作成了太上皇……由于我的关系,他这个太上皇‘死’了一段时间,之后虽然死而复生,却也在太上皇的位子上焊死了,再没染指过皇权。于是,大明的太上皇就开始如雨后春笋一般,一个接着一个。”
“呃……我还是不太明白,两者有必然的关联吗?”
“当然有啊!”李青说道,“历朝历代,权力场的最大猜疑,从来都是皇帝与太子,而由于朱祁镇、由于我,这条猜疑链不复存在了。”
“皇帝不用担忧做了太上皇,会被政治谋杀;太子也不用担心做了皇帝还会被处处掣肘,不用担心父皇传位这个动作是在试探。”
“许多时候,皇帝不是不想提前传位,只是怕政治生命一丢,身家性命也会跟着完蛋;许多时候,太子不是不如皇帝老子,只是不敢表现得太优秀……结果只能是,老子难做,儿子更难做。”
“明白吗?”
“明白了。”李玲珑缓缓说道,“这就好比……你是一个担保人。担保皇帝做了太上皇,可颐养天年;担保太子做了皇帝,可以安心做皇帝。对吧?”
李青颔首:“这是主要原因,却也不是全部。”
李玲珑好奇:“还因为什么啊?”
“还因为朱明皇家父子,亲情味儿比较足。”李青欣然说,“父子兄弟之间,大多关系都极好,即便不太好,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李玲珑回想了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接着,恶趣味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