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常洛过来,让先生再给相相面。”朱载坖笑着说,“俗语有云——三岁看老。现在常洛刚好处在这个年龄段,还望先生相仔细些。”
“二百两!”
“……黄金?”
“你是了解我的。”李青肯定,以示褒奖。
朱载坖咂了咂嘴,道:“翊钧,明日一起给先生送去。”
您可真是不当家了,也不知柴米多贵……朱翊钧暗暗一叹,走去内殿抱儿子……
趁此空档,朱载坖又将目标锁定在李熙身上,道:
“小熙在京师可还习惯?”
“回太上皇,臣习惯的。”
“哎?今日过年,没有君臣,只有长辈与晚辈。”朱载坖随和笑道,“正所谓,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不必因你父祖皆是永青侯,处处束手束脚。你做官是朝廷取士,皇帝要你做官,亦是为国选才。你要放平心态,还要当争则争。”
“是,臣……晚辈记住了。”
“这就对了。”朱载坖笑了笑说,“多高的官都是要有人做的,凭什么不能是你?年轻人,就要朝气蓬勃,就要年轻气盛……这也顾忌,那也顾忌,还是年轻人吗?”
李熙干笑称是。
朱载坖又开始唠叨起来:“从太祖时起,李家朱家就是亲家、就是一家……”
李熙老实听着,不时点头附和。
李玲珑表面恭顺,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李青更是连个表面功夫都没有,一脸的不耐,冲内殿喊:“大皇子呢?”
“这就来!”
朱翊钧高声回了一句,接着,抱着弹蹬着胳膊腿儿、哭唧唧的朱常洛走了过来……
越是靠近李青,小东西越是反应激烈,干脆嗷嗷哭……
李青眼一瞪:“不许哭!”
小东西立即捂住嘴,眼泪却是更汹涌了,口齿不清地呜咽:“母后,我要母后……”
李青问朱翊钧:“这孩子怎么跟你一点也不亲?”
“……严父慈母!”
李青咂了咂嘴,抬手接过朱常洛,道:“你不哭,我不打你。”
哭了就打?李玲珑眼睛发直。
随即想到这位爷的种种‘壮举’,又觉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小东西果然更不哭了,只是小肩膀耸动不时抽泣一下。
“来,坐好,让我好好瞧瞧……”李青将他反过来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的盯着小东西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