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珑老气横秋的一叹:“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协议达成!”
李熙又看向李青,问:“祖爷爷觉得……如何?”
李青无所谓道:“儿子是朱翊钧的儿子,养儿子的是李玲珑,我才不管这事儿。”
李熙暗暗一叹,没再说什么……
……
阿克巴使者团走后,李青心态更放松也更闲散了,除了偶尔去一趟大高玄殿,整日宅在家里,不是晒太阳,就是赏雪,全看老天安排……
李玲珑觉得这样不好,人不能这样无所事事,建议他多出门走动走动,李青也算听劝,偶尔也去趟青楼陶冶陶冶情操……
时间如流水,一晃又要过年了。
兄妹俩各有事业,没办法回去过年,不过对过年的热情却是更为高涨——年画、春联、鞭炮、烟花……
一车又一车的往家搬,跟不要钱似的。
李青嘴上骂他们败家子儿,可见小院儿被装扮得红火喜庆,又觉钱花哪哪好……
年节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它能让所有人都停下来,无论是王侯公卿,还是升斗小民,遇上它,总会暂时性地放下忙碌、放下烦恼,清闲下来,笑口常开……
大人是,小孩更是。
可对李青来说,过年也挺稀疏平常的,毕竟,他都过了两百又好几十个年了。
甚至还不如平常呢。
要炸丸子、包饺子、蒸包子……既要做年夜饭,还要发红包,太吃亏了。
想想也是后悔,当初咋就没想过跟小老头要红包呢?
唉,当时也是吃了没做过长辈的亏……
除夕夜。
吃年夜饭,发压岁钱,而后放烟花……
兄妹俩买了许多烟花,土豪式放法都放了两刻钟,不过,放过了也就放过了,小院儿烟花一停,天空再次漆黑一片。
只有稀稀拉拉的鞭炮声。
李玲珑有些郁闷:“大过年的,咋也没个人放烟花啊?”
李青幽幽道:“敢放烟花的人,舍不得钱;舍得钱放烟花的人,又不敢放。结果就成这样了呗。”
李玲珑无言以对,悻悻咕哝道:“顺天府真不如应天府安逸,天冷不说,过年还这么冷清。”
李熙笑着说:“换个角度想想,咱们的到来,让连家屯许多大人小孩都得以看到不花钱的绚丽花火,这个年可一点也不冷清。”
小丫头白眼翻上了天:“皇帝不在这儿,各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