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扎根,比如,功名利禄。”
“有些浮萍壮硕无比,需要一片土地才可扎根,比如,青史留名。”
李青轻笑着说:“你为何不追求吃好喝好、轻松自在?”
“我……我觉得没意义。”
“对嘛。”李青笑着说,“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一个拥有极其漫长寿命的人,一个对什么都陌生,只对对脚下这片土地亲切的人,也只能……用你能理解的话说,也只能兼济天下。”
“你问我为什么不委屈?不妨想想,海瑞为何不取应取之财!”
李青悠然说道,“官场之中,庙堂之上,从不乏守旧乃至迂腐之人,其实,文人还是有风骨的,当初嘉靖朝的杨慎,已然证明过了。可万历十二年的当下,我的秘密、我的做派,京中的言官、翰林、监生,都已知晓,为何不对我集体发难?”
“是他们怕死吗?”
“不,不是的,至少不是所有人都怕死!”
李玲珑也不禁感到奇怪:“是啊,为啥当下这些书生意气最浓的一群人,如今都知道了,也不找你的不痛快?”
李青没有回答,只是问:“许多人都不爽海瑞,为何没有人正面向他发起攻讦?”
“因为……”李玲珑又哑住了。
李青说道:“弱小的浮萍在面对强壮的浮萍时只能仰视!”
“就说京中这些个大学士、尚书,哪个不比海瑞职权高,可当他们面对海瑞时,再如何不爽海瑞,也要敬上三分!”
李玲珑陷入沉思。
半晌,
“祖爷爷,今天我在国师殿时,说了李家欲援建京辽铁路之事后,从皇帝到大臣,都对我有了明显的改观。”
李玲珑沉吟着说,“我想,他们是因为李家损私肥公,才会如此。可听了祖爷爷这一番话之后,我想,他们如此的深层原因,是因为这样损私肥公的李家,让他们不得不敬佩,故才连带着对我的印象有所改观。”
李青眯眼而笑:“差不多吧。”
他又躺了回去,懒懒说着:“你明明可以过着锦衣玉食,逍遥快活的日子,为何不过?为何因我没有逍遥快活,反过来心疼、乃至怜悯我?”
李玲珑张口结舌。
“达者兼济天下,不是祈使句,只是陈述句。”李青淡淡说着,“不愿兼济天下的人,不管再有钱、再有权,也不是达者,因为达者必会兼济天下!”
……
喜欢长生:我在大明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