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讨京辽铁路的修建事宜。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
李玲珑震惊非常,这次,她可没读出声来。
“祖爷爷,你还说你不是能掐会算?”
李青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
小丫头也不自觉,问:“你同意我找万历?”
“你似乎很期待?”
“是期待,可我期待的不是见万历皇帝。”李玲珑干笑道,“我是期待大权独揽、指点江山的滋味儿,一定很爽!”
“大权独揽?指点江山?”
“李家之主的财政大权!以个人改变社稷的成就感!”李玲珑说。
“这么个大权独揽、指点江山啊……”李青好笑摇头,继而又点了点头,“这么说也不为错,呵,你还挺爱耍威风。”
李玲珑讪笑道:“哪个少年不喜欢出风头?”
顿了顿,“您真不反对?”
“我干嘛要反对?”
“你不是……你就不怕我羊入虎口?”
“自作孽,不可活。”李青语气冷冰冰的,“你要作死,死就好了。”
李玲珑一下难过起来,愤愤然道:“你还是视我为阿猫阿狗,开心的时候撸一撸,不开心一脚踢开,你就是个大嫖客……”
“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李玲珑:(# ̄~ ̄#)
……
次日,国师殿。
朱翊钧正与内阁、吏部众官员,讨论考成法在推行过程中遇到的阻力和负面影响,就见站殿太监走进来,一副有要事禀报的样子。
于是直接停下话题,问:“何事?”
站殿太监如实禀报道:“李如松、金陵李家二公子,请求觐见。李家二公子称是永青侯的授意。”
“李家二公子……”朱翊钧玩味一笑,颔首道,“宣他们过来吧!”
闻听是永青侯的授意,内阁、吏部一众大员也没了谈论公务的心思,转而开始揣测永青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刻钟后,二人在太监的引领下走进国师殿。
“参见吾皇万岁!”二人齐齐行礼,由于不是早朝、不在奉天殿,二人只是行了个作揖礼。
朱翊钧瞧了眼只戴了顶书生帽的李玲珑,暗暗一叹:当初在松江府你还装一下,眼下来了顺天府,倒是装都不装了,果然,活祖宗在,就是任性……
一众大佬也一眼瞧出李玲珑不是男人。
随即想起李家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