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泯然与众……先生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甚至幻想过,这些小伙伴以后长大了,会成为我的臣子,乃至于我的左膀右臂、股肱之臣……可结果……没有一个例外,还是做苦力。”
李青也沉默了。
许久,
“一代人的崛起,需要数代人的齐心协力,需要数代人的沉淀、积累,才有可能厚积薄发。一代人的崛起,既需要家庭的托举,也需要时代的机遇。这是正常的,这才是正常的……”
李青轻声说道,“哪有那么多理所当然,哪有那么多毫无道理的崛起之人,许多时候许多人,都只是时代下的一粒尘埃,半点不由人……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增加这片土地肥力,以让这片土地上开出更鲜艳的花,结出更饱满的果实,仅此而已。”
朱翊钧轻轻点了点头,默默道:“可我还是很难过。我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错,更不是他们不争气……”
李青只是吃黄杏,吃完黄杏是葡萄……
吃饱了,
“我走了。”
“走……走哪里去?”
“当然是回连家屯啊。”
闻言,朱翊钧稍稍松了口气,问:“李熙兄妹都来了京师,就住在连家屯小院,先生知道吗?”
“已经见过了。”
“先生嫌挤的话,可住大高玄殿。”朱翊钧嗓音低沉,“我父皇龙体不太好。”
“我会给他调养的!”李青说。
朱翊钧又问:“先生可以常来宫中吗?”
李青好笑道:“你现在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我很孤独。”
李青怔了一怔,哂然笑道:“成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
清晨。
李青一觉醒来时,兄妹俩已不见了身影,忙公务的忙公务,忙生意的忙生意。
不过,给李青留了早餐。
李青吃过早餐,无聊发呆……
中午,李熙没回来,李玲珑回来了,给他带了饭菜,陪他聊天,下午就又去忙了。
下午,内阁张居正、申时行等人来了。
一来就开始告状。
告皇帝一去江南小一年不回京,告皇帝不计后果的破坏权利架构,告皇帝我行我素的改礼,告皇帝欲让蛮夷做大明的官……
告得不亦乐乎。
这些大学士当然知道告状根本没用,告状也不是为了告状,而是为了先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