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用苍老的手摸着孙子脑袋、面庞,眉眼……
好一番之后,收回手道:
“去吧!”
“哎!”
李熙缓缓起身,转而看向李玲珑,叮嘱道,“玲珑,父亲不在,李家这个临时家主只能你来顶上了,可莫要偷奸耍滑啊!”
“哎呀,走吧走吧,我又不是没做过临时家主。”李玲珑别过头瞧向它处,语气不自然的说,“放心好了,不会败你的家的。”
“你这丫头……”李熙哭笑不得,“行吧,哥,这就走了?”
“娘们唧唧的,走吧走吧。”李玲珑浑不在意地摆手。
李熙却瞧见了她眼角的晶莹泪花,只当是妹妹不舍自己,便也没戳破妹妹的假坚强,只是笑了笑:
“哥又不是一去不回,莫要太想念哥哥。”
接着,
“爷爷,恕孙儿不能侍奉您跟前尽孝了。”
李茂好笑道:“哪来这许多啰嗦,快去吧,莫让皇上久等了。”
“哎,是。”
李熙做了个深呼吸,又深深望了眼爷爷与小妹,而后转过身,大跨步离去……
一刚一走,李玲珑便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扑簌簌地掉。
李茂一阵心酸,歉疚,轻声道:“玲珑莫哭,都怪爷爷……”
……
……
京师。
皇帝回朝,喜大普奔。
皇上终于回朝了,朝廷终于像个朝廷了。
复杂且冗长的恭迎之后,朱翊钧重返乾清宫时,已过了中午,简单对付了两口,又急急赶赴大高玄殿。
一走这么久,老爹虽不管事,可朱翊钧明白,老爹也没办法真正清闲,一定被那群人吵的脑仁疼。
不过,老爹也只是道了句:“回来了就好!”
如此,朱翊钧反而更歉疚了,再见父皇白发又多了些,不禁更是伤情。
“父皇,您又老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朱载坖笑着说,“儿子一天天成熟,孙子一天天长大,我这个做父亲、爷爷的,哪能不老啊,你当人人都是李青啊?”
朱翊钧沉默片刻,鼓足勇气问:
“父皇,您的身体……?”
“不行了啊。”朱载坖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见儿子愣怔,又是一乐,道,“父皇这身体一直都不太行,说实在的,连父皇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能活到现在……去年也不行啦,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