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因为恐惧李寻而有些散乱的猛兽们,纷纷跑回到那木篱笆中,就呆在木篱笆中,再也不出来了。
这一幕,又把周围的苗民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纷纷互相看着,询问了起来。
“是你们在指挥猛兽回巢了么?”
“我们都没指挥啊,好像它自己跑回去的。”
“它们怎么这么乖巧听话?”
“兽驾,莫非这就是什么兽驾?”
“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汉人朋友们的神奇手段,真让人敬畏得很。”
苗民们议论纷纷,言语中都有些激动。
确实,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他们颠覆对于猎人的认知。
他们身处偏僻的苗疆,之前的猎人传承近乎灭绝,所以根本没听过“四大家”的传闻。
恐怕连杨金宝自己也没听过。
他们原本以为他们掌握着“驯兽术”,已经是非常强大的猎人,直到见到李寻和宋君行,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大家都在纷纷惊叹,却没注意到,一旁角落的王嗣,表情有些异常。
王嗣看看眼前这一幕,再看李寻和宋君行的时候,眼中不由闪过深深的畏惧。
想了一想,他转身就走,离开了篝火晚会。
倒也不能说完全没人注意他,小宝蹲在老白的身体上,正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老白突然轻声说:“你去看看吧。”
“扑棱扑棱……”小宝扇动起翅膀,飞上高空,他远远地在空中绕了一个圈子,盯上了不远处的王嗣。
王嗣走到寨子里的一个角落,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王嗣,又有什么事?”沙哑而阴鸷的中年女声再次响起。
王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安:“师父,不好啦,我刚才看见和十七局特工一起来的几个猎人,都是非常强大,强大得超乎我们想象之外,他们在猛兽篝火晚会上露了一手,‘御兽门’的人都被震住了。”
“你真是少见多怪,放心吧,就算再强的猎人,在为师面前也是没用。”
“师父,可是我真有些担心,我觉得我们是不是等到他们离开后,再对‘御兽门’动手?”
王嗣忍不住摸了摸额头,他的额头汗水浮现。
刚才李寻所爆发的无形压力,让他也感到深深恐惧。
其实王嗣感觉李寻自身并无压力,他的压力,是通过对周围猛兽的无形威压而传递,但越是如此

